“你刚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怎么还过河拆桥呢?”
说着,屈起中指往顶端轻轻一弹,手指立马勾出几缕黏稠透明的细丝,“你看,这可是你的。”
他混账劲上来,昭昭根本就是秀才遇见兵,臊得直瞪眼珠子,张嘴“你…你…你…”了半天,舌头也没捋直。
索性嘴巴一闭,闷葫芦当到底,不再与他混吵,只低头包扎伤处。
可一低头,那东西便雄赳赳气昂昂地晃进她眼里,情事后浓烈的暧昧气息也直往鼻子里钻。
陈修屹见她不吭声,勾过几缕黑发绕在指间,见她仍没反应,又拨弄发梢去搔她的脸蛋,无赖劲头简直像欺负班里喜欢的女同学。
发丝执着地刮扫着面上泪痕,昭昭扭开脸,它又锲而不舍追上来,淘气地点在她眼睛上。
昭昭面红耳赤,正欲斥责几句,他却先一步讨好,“姐,你包扎得真好,我都不痛。”
又若无其事地拍拍大腿,朝她张开长臂,“过来坐,我抱抱。”
昭昭轻飘飘扫一眼他胯间,没动。他倒也不再恼,伸手把人带到腿上,脑袋跟着凑过去。
昭昭用手背挡住嘴巴,“不准了。”
谁知他就直接亲在手心,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
手上痒酥酥,渐渐地,心也就软乎乎了。
一把捧过俊脸,纤指滑过深隽眉目,轻点高挺的鼻梁,流连至两瓣薄唇,想起这张嘴里说过的混账话,很不满地揉捏一番。
少年欣然享受着姐姐肆意的爱抚,主动把脸凑得更近,贴着掌心轻蹭,喉结上下一滚,发出满足的咕哝声,俨然一副乖孩子模样。
“阿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像一只朝我翻肚皮的小狗狗。”
“嗯?”
昭昭搂住他的脖子,“像小时候一样乖。”
陈修屹顿悟,学小狗汪汪几声,趁机把人扑倒,热情地舔舐她的脸蛋、耳朵、乳房和胳肢窝。
昭昭痒得咯咯笑,额角汗津津,两条腿快要绞成麦芽糖,嘴巴尖被吮得翘嘟嘟,眼神也水润润地迷离了,像清晨枝头新打的花骨朵儿,里头藏着晶莹蜜露,勾人品尝。
不知不觉间又被弟弟剥得精光。
“姐,我伺候你,好不好?”
陈修屹伸手去摸那处湿润肉缝,坏坏地笑,一个挺身便把自己送进去。
两人交迭侧躺,因而毫不费力就能插得极深。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又深又重地撞到穴心。
这段日子昭昭天天炖鸡汤鸭汤,手下小兄弟又送来许多龙虎补品。虽清减了些,可身体却是实打实又长了的,这会儿情欲勃发,那物更显狰狞,青筋暴起,嵌进层迭蠕动的肉壁中,极端的饱胀和酸涩让昭昭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小声吟哦。
“姐,你现在舒不舒服?”
“嗯…嗯啊……”
“姐,我现在没有弄很快,伤口也没有再蹭开了。”
“我都是按你喜欢的来。”
他在昭昭耳后嘟嘟囔囔,语气骄横如同邀功请赏。
“阿屹……阿屹……”
“你叫我做什么?姐,你叫我,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嗯?”
“姐,我都给你。”
侧入角度刁钻,力气使得又巧,女孩儿蜷着身子往上躲,下一秒便被扣着腰按回鸡巴上。甬道疯狂夹收,含着棒子死命嘬吮,泄出热流。
情潮汹涌灭顶,荷尔蒙交缠着血亲禁忌,连快感都震慑心魂。
他餍足后仍喋喋不休,一会儿捏捏姐姐软绵绵的手指,一会儿又亲亲红润脸蛋,反复回味余韵。
“姐,我刚才好不好?”
“姐,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