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心

要你好好的。”

    昭昭气急,扭着身子挣扎,被陈修屹按进怀里,他微怒,咬牙道,“我现在赚的钱都来路干净,毕竟还有你,我哪敢手脚不干净。至于你要过踏实日子,你以为夹着尾巴就能过得踏实安生?”

    这种男人习惯于追逐宏大的目标,即便佳人在侧,怦然心动,却并不以为真情可贵,只一心要在名利场拔得头筹。

    待功成名就,我什么不能给你?又或者薄情些的,他们想,到时什么女人得不到?什么样的温柔乡没有?

    其实这段时间两人在这件事上没少起争执,昭昭总流眼泪。陈修屹看见她哭心里也不好受,他认为这都是暂时的,他总归会为他们挣一个未来,没必要小题大做吵架。所以他要自己对陈昭昭心硬些,要她暂且忍耐些。尽管年少,他性情中的专横霸道却已现端倪。

    他逐渐失了耐心,索性用最原始的情欲解决问题。好在两具年轻的身体总是能够轻易点燃激情,一切烦恼在原始的律动中消散。

    昭昭却不喜欢吵架时和他做这种事。尽管身体很亲密,心却不像过去那样靠近。

    记忆中,那个淋着大雨在校门口等她的阿屹,会走十几里路去给她买一块蛋糕,穿着的确良白衬衣和旧牛仔裤在学校操场树下捏她脸带她逃课的人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过去了,只留下淡淡影子。

    昭昭终于尝到男人的坏,这坏来自最最亲的人,他不听她说话,也不看她的心。他和这世上千千万万个坏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可这些在陈修屹看来,他自己硬得发胀发痛都顾不上,只一心一意把陈昭昭伺候舒服,这还不算安抚吗?

    渐渐地,两颗心不再明白对方。

    第二天上午,工地又起冲突。陈修屹跟黄毛开车赶到时,双方正扭作一团抢老方。对方混混狠狠箍扯老方的脖子,工人们则死死拽回老方的大腿。大家面上都挂了彩,老方呼吸困难,面色如茄,脖子涨红,眼镜掉在地上,混乱中被踩得稀碎,裤子也被扯脱,两瓣腚露在外边。

    黄毛一句操还没骂完,身边人影一闪,陈修屹已经抓着钢筋冲上去了,黄毛往地上啐口唾沫,连忙抄起板砖加入混战。

    陈修屹目视极佳,一梭子扎进箍住老方脖子的那条大花膀子,手腕翻转间,立时捅了个对穿。

    见陈修屹出现,工人们安了心,几个胆子大的有样学样,就地取材,抄着铁铲和板砖往前冲。到底施工队人多些,气势一起来,对方十几个混混很快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如丧家犬落败而逃。

    为首的大花膀子很有几分骨气,被陈修屹用钢筋叉在地上打断手指都不开口,直到陈修屹掏出刀子往他裤裆上比划才捂着蛋哆哆嗦嗦供出壮汉。黄毛把大花膀子吊在摩托车后面绕工地骑了一圈,又把人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示威。

    黄毛扯下裤腰别着的喇叭,对着工地大门激情演讲,“弟兄们把心揣回裤裆里!钱?老子今晚就他妈的摞在工棚炕头上!哪个瘪犊子再敢伸爪子,老子让钢筋从他的屁眼进天灵盖出!报警?我看是110快还是老子的……”

    “行了”。陈修屹打断他,拿过喇叭,“都给我支棱耳朵听着!大家安心干活,只要是跟着我混的兄弟们,我有一口饭吃就有你们一口吃。我在这儿一天就不会让兄弟们白受欺辱。”

    待安抚好人心,陈修屹让黄毛留在工地,自己则带着人手直奔城西抓人。在城西找到壮汉时,他已喝得大醉,露天躺在街尾废弃的打铁铺后院。陈修屹心知此人报复心极重,不除必留隐患,下手时脑海中却总浮现陈昭昭的眼睛,一时犹豫,竟转身离去。

    陈修屹现身后犹如定海神针,工地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忙碌。

    转眼已六月,高考临近。

    周天没课,昭昭和严莉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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