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又在门口蹲了一阵才回来汇报情况。
“这小子忒能装,一进屋就搞上了,那动静大的。”
谢老大冷笑一声,开始解裤子。
陈修屹这边的房间里却是只剩了个陪酒女时不时踢踢门,掐着喉咙叫两声。
陈修屹估摸着外头的人是走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从二楼窗户上翻了下去。
……
此时夜总会的贵宾室里,西装革履的叶盛通拿着雪茄在打火机上转了一圈,递给对面坐着的少年,“尝尝,好东西。”
“几个女人真能撬开谢老大的嘴?”
“这是极品中的极品。花了重金找香港妈妈亲自调教出来,男人的销魂窟。”叶盛通抽了口烟,饶有兴致地看他,“不是高官豪商我不轻易让她们接客。谢老大今天有福了,你不去玩玩?”
“你不也说了,男人的销魂窟嘛。我怕搞女人误事。”
陈修屹笑笑,敛了眼眸没再说话,懒散歪在沙发里抽完烟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