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的阴茎,去蹭他的胸膛,细藕的手臂揽他的脖子,用软绵绵的声音喊:“奥……奥里斯,用力……操我,你是……没力气了吗……”
说完还主动去吻他。男人喘息变重,抽出穴后的手,堵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吃进肚子里。
季梦成功保住自己的屁股,可小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等被抱出浴室,季梦已经昏睡过去。
床上的被褥被侍从重新换过,奥里斯抱着人躺在上面,脸埋在季梦颈间,嗅着那香甜的气味。
注意到季梦手里抓着他的头发,想起在浴室操她的时候,她扯着自己的头发喊停。
他很轻易掰开季梦的手。长发很麻烦,做的时候头发会落在季梦身上,一嘴下去亲到的都是自己的头发,他要找个时间去剪掉。
季梦身体本就没好全,他的精液对于季梦现在的身体来说还隶属于异物,还没彻底适应,就被他射进去,射得太多,排都排不出。到了半夜,人就又烧起来。
被里的季梦面上酡红,呼吸带着炽热的温度,似是做了什么噩梦,眼睫轻颤。
她这样让奥里斯下身硬了,季梦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个畜生。
忍下心里的欲望,让侍从把药送来。
他将人叫醒,季梦迷迷糊糊睁开眼,带着几分虚弱的迷离。
“乖,喝一下药。”
季梦听话喝药,满嘴的苦味,奥里斯的捧着她温热的脸颊,舌头舔去她口腔里剩余的药液,季梦已经没力气去挣扎了。等他舔完,季梦已经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