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个模糊的画面,那个画面均是他们对神主做的一些肮脏下流的事。
六人心思各异,一同来到季梦的房间。
大门缓缓打开,他们看见了坐在地上的神主。地面铺有厚重的绒毯,她就那样毫无防备的坐在那,垂首翻书,散落的黑发遮住半张素白的脸,纱裙轻薄如雾,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形,一双细瘦的小腿无力地搭在地面,圆润的脚趾头泛着浅粉。
六人放轻了呼吸,欣赏着这一幕。
像是察觉到他们的到来,神主茫然地抬起脸,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干净懵懂,像林间的小鹿。她笑了笑,朝他们招手。
提克率先上前,单膝下跪。季梦笑着攀上他的脖子,那柔软的温度让他脊背一僵。
很快,其他人也一起上前。
季梦分别给了他们每人一个吻。
她说:“来伺候我。”
他们看见神主站在他们面前,指尖勾住肩头的衣料,那层薄纱便无声滑落,露出她洁白无暇的躯体。
这是一个邀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喉头滚动,呼吸放重,他们似是被她蛊惑,上前抓住了她。嘴唇粗鲁的覆在她的肌肤上,手掌扣住她的腰肢,架起她,分开了她的腿。
那些在他们脑海里无数次出现的肮脏下流画面,在此时一一复刻。
她辗转于六个男人之间,被他们啃咬、贯穿、填满。肌肤上都落满指痕与齿印,嫩红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反复捣弄至水光淋漓,场面混乱而淫靡,喘息与体液交织成一片糜烂的雾。
然而现实中——
季梦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男人,此刻他们全部陷入幻境,也不知道他们梦到了什么,脸上一片潮红。
赛洛粼出现在她身边,将一样东西放入她掌心。季梦低头,是一把狭长的尖刃,通体乌沉,刃口却泛着水银般的冷光。
这很奇怪,明明赛洛粼是她幻想出来的,可她掌心的触感却那么真实。
仿佛有一双手在她大脑里修改一切不合理的地方,让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样是对的。
赛洛粼覆住她握刀的手,蛊惑地说:“姐姐,杀了他们,给贝利他们报仇,也给你自己报仇。”
对,她要杀了他们。是他们杀了陆叔,杀了艾姐,贝利。她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他们死的画面。季梦的眼泪无声砸落,举起了手里的尖刃。
窗外的雷声轰然作响,刺眼的闪电划破暗沉的天际。
……
原本紧锁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九辰站在门口,衣袍上还沾着雨水。
他刚从亚特兰帝国回来,赛洛粼的精神烙印连他们的国王都无法解除。同一时刻,与那几个分身的精神连接骤然断裂。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
很可惜,还是来晚了。
室内一片死寂,唯有雷声轰然。
房间里,季梦坐在地上,神情木然,手中握着一把染满金血的尖刃。地面散布着几滩血迹,每一滩上都静静浮着一根羽毛。
九辰抬手将那几根心羽收回体内,随即,他的视线越过满地狼藉,笔直地锁定季梦身后的另一道人影。
赛洛粼已然褪去少女的形态。他身形高大,宽肩窄腰,将单薄的季梦笼罩在怀里。雌雄莫辨的脸上满是戏谑的笑,他唇贴近季梦耳畔,直直对上门口的男人,轻声说,“姐姐,他回来了哦。”
又一道惊雷碾过。
季梦垂着的头动了一下,抬起空洞的黑眸,隔着满室暗光望向九辰。
赛洛粼修长冷白的手在季梦的脸上暧昧划过,“我呢,本来是不想这样做,可是姐姐一直不肯跟我走,我没办法了,所以就给你排了这一出戏。”
他捏着季梦的下巴,在她侧脸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