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回到圣宫。他来到院中,站在那颗被他强制移栽过来的爱情树下,目光落在上面被风晃动的木牌。
上面的字迹被风吹得有点模糊,如他跟季梦破碎的关系,留不住。
胸口的伤骤然作痛,他微微俯身,肩背震颤。他记起季梦是如何毫不犹豫用那柄利刃刺入他的心口,记起她临走前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尽管知道季梦可能是因为赛洛粼的蛊惑影响了情绪,可那份恨意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一想起,每呼吸一次,都牵扯着刺骨的疼。让他分不清,是身上的伤口痛,还是心底更痛。
当初被奥薇茉卡重创,都不曾体会过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自以为只要刻上属于他跟季梦的名字,锁住她,强留人在身边,总有一天,她的心迟早会归属他。
结果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风吹落枝头的几片枯叶,簌簌落在他脚边。
“季梦。”
他低声念她的名字,缓缓直起身。控制不住的去想,她……现在怎么样?赛洛粼有没有欺负她?饭有没有好好吃?不在他身边,有没有快乐一点……?
兰登说得没错,他不能就这样死了,让季梦被别人抢走。
他要活着,找到她,继续纠缠她,永永远远。
——
季梦是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醒来的,一睁眼,便看到趴在床边的赛洛粼。
被封锁的记忆全部复苏。
她终于想起这张脸了。
在游乐场她就见过赛洛粼,那瓶让九辰现身的人鱼泪就是他给的。或者,更早以前,她跟莫里卡去亚特兰国游玩那段时间,她曾经梦到的人鱼就是他这条。以及后面关于人鱼的几次梦境,也是他……
“姐姐,你醒了。”赛洛粼见她醒来,爬上床凑近她。
男性的嗓音!季梦视线挪到他的身体上,凸起的喉结,胸脯平坦,手臂肌肉线条有力,身形高大。哪里还是女孩子的模样,他是男的!
“滚开!别靠近我!”
她记起了跟他相处的每一段经历。
原来她之前根本就没跟着赛洛粼出去,只是沉浸在他的幻境里。只有他死的那一天,是真的带她出去了。他不仅装女孩子接近她,还假死!
还有,她亲手杀了那几个分身……
那些被压抑的惊恐情绪在此刻全部反扑给她,季梦突然崩溃大叫,“啊——”
赛洛粼一抱她,季梦就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
“姐姐,冷静点。”赛洛粼皱眉。
他没想到季梦醒来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在他的设想里,季梦没了他人的拖累,应该只为自己着想。然后他就用其他身份接近季梦,保护季梦,美美的跟季梦在一起。
季梦什么都听不进去,死命挣扎。
赛洛粼干脆掐着季梦的下颌,直接吻了上去。
他很轻易撬开季梦的唇舌,舌尖毫无阻碍的探进去。勾住里面的软舌紧紧纠缠,
季梦的手在他胸口乱抓,赛洛粼俯身将她整个人重新压进被褥里。
他吻得又深又急,舌尖不断往深处顶,抵着她上颚反复碾磨,还绞着她的舌头往他嘴里拖,狠狠吮吸着,带出黏腻的水声。季梦的呼吸全被他夺走,脑子一片嗡鸣。
直到季梦被吻得失了力气,他才微微退开,唇上牵出一丝银线,断在她唇角。
赛洛粼垂眼看着身下的季梦,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
“姐姐,冷静下来了吗?”
过往被那几个男人强迫的记忆涌上心头,季梦恐惧陌生男性的靠近,害怕又会被强奸,控制不住的发抖,眼泪一直流,“不要,不要靠近我。”
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