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造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被害者形象。
尽管处处对他不利,他却将这些劣势全部转化成了筹码。不仅拉近了和初初的关系;还顺手帮杜潇澜讨了好处,多个盟友。只是他没想到周博远会蠢到碰戴归,看来老天爷都在帮他。到此,周博远已无力回天。
就算爷爷对他存有一丝怜爱,但顾及到嵇女士以及背后整个母系家族的施压,也绝不敢有任何逾矩的大动作。更何况,这桩丑事挑明后,游家在嵇家面前彻底理亏。为了安抚,游家势必要割让更多的核心资源作为赔偿。而游问一和嵇女士要做的就是加深自己受害者的形象,并将一切补偿照单全收。即便周博远再有野心,想争家产的概率也几乎归零。
所以,从一开始,周博远就被他死死踩在脚底下。
游问一何必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进行降维打击,那必然不止这么一个目的。
“就那么想和那个叫初初的丫头在一起?”老爷子缓缓开口。
“是。”游问一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你要是有你妈妈的本事,这件事我也不是不能点头。”老爷子用拐杖重重地顿了顿地面,发出咚咚闷响,“但大学没得商量,你必须先去英国把书读完,把本事学到手。本科期间,如果你能把英国那一滩产业给我打理起来,往后你的婚事,我绝不干涉。”
果然。
你若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同意开窗。
但游问一现在直接一箭双雕了。
周日清晨,冬令营的最终成绩单贴在公告栏门口。
初初第一,丫丫第二。游问一因为平时的出勤分和表现分太低,是第十名。杭见紧随其后,第十一名。戴归因为第二次缺考,名次滑落到第二十。周博远挂在第九名。单西歌第三十一。
周博远的名字并没有被撤下来。明面上,他依旧是那个靠实力拿到降分录取的优等生。就像班主任那天宣布的口径一样:偷卷子的人没抓到,也不打算再抓了。
整个营地都沉浸在结束倒计时的浮躁与兴奋中,没人再去在乎几天前发生过的那场风波。
杭见站在公告栏前,看着自己的名次,反应破天荒地平和。初初侧头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是终于放平了心态。
“你高考肯定能考进云大的,一起加油。”杭见朝她温和地笑了笑。
“谢谢。”周博远从游问一身边路过,混着风丢下这两个字。
得了。游问一微微挑眉,周博远这边的人情,他也顺手赚到了。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一切都在看似圆满的迷雾中落下了帷幕。
入夜,大礼堂里正在举行结营晚会。
初初站在后台的帷幕后,静静地看着丫丫在舞台中央弹奏钢琴。聚光灯下,丫丫自信而耀眼。观众席的第一排,褚亦颛正举着单反相机,快门声疯狂地响着。初初收回视线,又看到后排的阴影里,单西歌低着头把杭见叫了出去。
掌心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游问一:【到图书馆。】
图书馆顶层,游问一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坐在俩人第一次看书的地方。初初走过去,依旧坐在他身旁。
游问一没有说话,抬眸对上她的眼睛,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弄,流淌出清脆的旋律。
是余佳运的《和你》。
“我想和你赏最美的风景
看最长的电影听动人的旋律
是因为你和我
会陪你到下个世纪
那是多么的幸运……”
空荡的顶层,只有吉他的箱体共鸣和他的声音。游问一略带磁性的嗓音在空气中低吟浅唱,每一个字音,都清晰地吐露着不加掩饰的心意。
过去二十天的一幕幕,走马灯似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