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觉得。他们站在外面已经聊很久了。”
张佳恬语气带着点八卦的恶意兴奋。
【26】
森遥突然打了个喷嚏，忽然抬头，目光往她们方向里扫了一下。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又像只是随意的一眼。
然后她重新低头，把笔记合上，“那这题我回去再整理一版发你。”
“谢谢你！我有问题就来找你。”
【27】
“你不是一贯看不上那个森遥吗？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张佳恬说道，“森遥和张卓，这种不是最容易传吗？年级第一和第二，关系好。”
她靠近一点，小声说：“随便一句话，就够他们解释半天了。”
“你说得对。丑男配那个绿茶，人们不会在意细节，只要风声四起，就行了，”她笑了一下，笑意却很冷。
“记得开个小号，我再帮你刷点水军，别让人发现了。”
【28】
【有没有人觉得年级第一和第二最近走的很近啊？我上周还看见第一在给第二讲题，第二看上去满眼喜欢第一？有没有解答一下，这俩是不是谈恋爱了？】
此帖一经发布，在学校里掀起巨大的讨论度。
多数是围观、感到猎奇？
还有很多辱骂张卓的，说他压根配不上森遥。
【29】
“我靠，谁造谣我们家遥遥？不是？我们惹谁了？”耿夏气得不行，“这帮人脑子有病吧？”
她手机直接拍在桌子上。
【30】
“是很奇怪。”说起来，她的笔记本之前丢了，但是她桌肚里有些笔、有些修正带，也丢了。
没想到学校里还会有素质、人品那么差的人。
好在也是小东西。
【31】
“肯定是有人嫉妒你，”耿夏直接下了定论，“她们没有你聪明漂亮、优秀，就想尽办法在别的事情上使绊子，这种人不要太多！甚至这种恶意，是无缘无故的。”
“嗯。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32】
隔壁班张卓看到帖子，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本来就是个默默无闻的路人甲，好不容易和森遥认识了一下，就被造谣了。
他不知道谁做了这事。
那些恶言恶语、那些非议。
一开始对森遥的好感，被此刻的怯懦、无力，直接荡然无存。
【33】
“张卓！森遥外找。”
门口有人喊了一声。全班有一瞬间安静下来。目光，下意识地往他这边看。
像针一样。扎得人不舒服。
张卓的手指僵了一下。心跳突然快了，他低着头，没有抬：“不……不去。我压根和她不熟！”
不是的。
他明明不想撇清关系的。
【34】
“她说没关系。但是她笔记本还在你这，就还一下就行了，以后不会再找你了。”
“他们连朋友都不是吗？”班级里同学都在说悄悄话。
“就学习搭子吧。”
“到底是谁发的无聊的帖子？零人在意这种事。我只想看帅哥美女恋爱。”
【35】
那个冬天，对张卓来说，异常的冷。
他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