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让白鸟铃想要反抗,还没有开口又是一记巴掌抽在臀瓣上。
白鸟铃吸了口气,忍一忍,忍一忍,打不过。
她乖乖撅好屁股:“哥哥,所以我如果怀孕我们生下的孩子算是近亲相交的畸形儿吗?”
为了不刺激光,白鸟铃换了一种自以为很委婉的办法,尽量不刺激到这个人,但她显然低估了光的脑回路。
“为什么?铃?你为什么总是想着别人呢?为什么总是想在我们中间创造一个第三者呢?为什么总是这样呢?有我还不够呢?到底还要在我们中间塞几个人呢?”
光彻底伤心了,他不明白。
白鸟铃更是欲哭无泪。
白鸟铃的沉默在光看来就是默认,所以他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