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在喉咙中啃食着自己的咽喉,器官,直到只留下一副空皮囊。
好痒,好痒。
手情不自禁抓挠着,幸好光的指甲很长,可以轻而易举把自己的肌肤割开,很方便呢。
“原来从旁观者的视觉看,这么吓人吗?”像是血管里有什么东西,皮肤被涨得青紫,白鸟铃用瓶子里剩下的漱了漱口,“其实我更喜欢吃熟食。”
“为什么会这样?”光不明白为什么诅咒会发作,明明就是铃先背叛他的!
白鸟铃擦了擦嘴,“啊,你问这个啊?还是你给了我启发呢,爱的方式,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啊。”
“我一想到光哥哥可能会望着别人笑,别人说话,我的内心就痛得不行噢,我这么爱你,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只看着我呢?我想啊想……”白鸟铃把椅子的血迹稍稍擦干净,然后又重重砸下去,“想来想去,干脆还是杀掉光哥哥吧,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了,只会看着我了。举一反三咯。”
把爱意转换成无尽的杀意,用诅咒杀死诅咒。
“所以你还是爱我的吗?”光不再挣扎了。任由鲜血将自己淹没。
“额,也不全是红线的力量噢,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呢?”白鸟铃起身去厨房把煤油、抹布,桌垫,以及一切可燃物收集在一起,还有客厅的,卧室的,全部全部,围着光堆成了小山,“那就是打蛇打七寸啊。”
白鸟铃指了指光的脖子下沿,“就是这里对吧,我只是大概猜了一下,没想到还挺准的,蛇变成了人身体构造还是蛇吗?”
“铃,没有我你走不出这里,你需要我。”
“我知道,可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所以我也不需要你。”白鸟铃点燃火柴,“那边都已经烧山了,我只是烧个房子,应该没关系的吧?”
火柴轻轻飘落。
火舌缓慢却细密地卷走了一切,白鸟铃整理好衣服,推门而出,不忘记把门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