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眼里那层从容跟着碎了一地。
蒲碎竹也愣了愣,手还握着的那根还在跳动,掌心里全是他射出来的东西。
“你真是要我命啊……”
裘开砚咬着她的锁骨,对准翕动的湿穴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隔板被撞得吱呀作响。
蒲碎竹听得脸上酡红,咬着下唇也拦不住的呻吟细弱地流出来,裘开砚眼里染上潮湿的兴奋。
他含住她的耳垂,齿关陷下去,“刚才不算……”
一时间,窄小的空间充斥着粘腻的水声和操弄声,蒲碎竹喷了一次又一次。
到最后,窗外的光在晃,隔板在晃,她的脚背在晃,整间更衣室都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