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手指,把那根粗硕的鸡巴抵在她穴口,那东西太大了,即使有淫水润滑,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吃力。
燕泊掐着她的腰,媚肉被自己撑开,紧紧裹着柱身,又热又紧。
“落娘里面真紧。”他喘着气,“操多少次都这么紧。”
终于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落娘被撑得小腹都隐隐鼓起一个轮廓。
“落娘,为夫要动了。”
他说着,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鸡巴一下深一下浅地在她体内进出,一深一浅,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龟头碾过穴里的每一寸软肉,穴口被撑得边缘都透明了,
“为夫的鸡巴在落娘里面,落娘里面好紧,咬得为夫好舒服。”
落娘羞得浑身发抖,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落娘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为夫出去?”
燕泊笑了,挺动腰胯,落娘被操得又哭又叫,藕白的臂儿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慢一点求你了”
燕泊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又重重按下来,
“落娘,说你是为夫的。”
“我是、我是夫君的”落娘被操得意识模糊,乖乖地重复。
“说你这辈子都是为夫的人。”
“我这辈子、都是夫君的人”
“说你这辈子只让为夫操。”
“只让、只让夫君操”落娘哭着说,“只让夫君一个人操”
燕泊满意了,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缠着她的小舌搅弄,身下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操了几十下,射进她体内。
“啊”落娘被烫得一个哆嗦,穴道剧烈收缩,也跟着潮吹了。
退出她的身体把她抱进怀里,穴口没了堵塞,精液混着淫水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拿出手帕帮她擦干净,又给她穿上亵裤整理好衣裙,才把自己的裤子拉上。
“落娘。”燕泊疼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翻身上马,一手牵着缰绳,让马儿慢慢往回走。
落娘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感觉到马背一颠一颠的,身体里还有残留的快感在蔓延,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马儿驮着两人回了马场,燕泊抱着落娘下了马大步往内院走。
“准备热水。”燕泊朝下人丢下一句话,大步走进内室。
脱了她的外衣和鞋袜放了在床上,又用温热的帕子帮她擦了脸和手,帮她清理干净后给盖上了被子,自己也在她的身边躺下,把她搂进了怀里,
“落娘。”
“这辈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为夫只爱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