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那张大床。
只刚撑起身子,就被他压了回去,“你喝了酒?”落娘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眉头紧蹙。
“喝了。”
呼吸粗重而滚烫,“落娘,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你不在,我睡不着。我每天晚上去你门口站着,听着你哄他,听着你对他笑。”
“承隽生病了,我陪他……”
“我知道,我知道他生病了,我知道他需要你。”
“可我也需要你,落娘。”
“我也需要你。”
“你先放开我。”她说。
“不放,”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落娘,我想你想得要命。”
落娘被他压着动弹不得,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胸前作乱,咬着唇没出声。
燕泊一边吸她的奶,一边褪下她的亵裤,手指探进那条细缝里。
“落娘湿了,这么多天没碰,落娘也想要对不对?”
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腰,没有像以前那样慢慢来,直接抵在她腿心,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狠狠抽插,
“落娘,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有多难受?”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搅动,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嘴里。
“落娘,”燕泊放开她的唇,“落娘,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儿子也不行。”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又让她面对着自己,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
眼泪糊了满脸,落娘哭着摇头,“不要了,求你了,不要了……”
“落娘,你哭起来真好看。”
他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他边操边说,哽咽着道,“落娘,谁都不能把你抢走,谁都不能。”
“燕泊……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
“受得了,落娘受得了,落娘最厉害了。”
他把她按在床柱上,又把她抱到窗边,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操她。
各种姿势,轮番上阵。
落娘被他操得哭喊求饶,男人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嫉妒全部发泄出来,
“燕泊……你够了没有……”
“不够。”燕泊吻她的唇,“落娘,我要你,怎么都要不够。”
又在她体内射了一次,没有退出来,就着精液的润滑继续操,硬了又射,射了又硬,一整夜都没有停。
落娘最后眼前一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腰酸得动不了,腿间又肿又疼,稍微动一下就有黏腻的液体流出来,燕泊还埋在她体内,晨勃的鸡巴硬邦邦地堵在里面,堵住了那些射进去的精液。
落娘想把他推下去,
燕泊哑声问,“落娘醒了?”
“你出去。”
燕泊反而动了动,在她体内慢慢抽送了两下,又硬了几分,
“燕泊!你够了!”
“不够,落娘,晨勃了,你得帮我。”
“你自己弄。”
“自己弄不舒服,落娘帮我弄,用嘴。”
“你……”
燕泊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翻身坐起来,把她拉到自己身前,落娘跪在他面前,看着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又粗又长,顶端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
“落娘,”燕泊按住她的后脑勺,“张嘴。”
“张嘴,”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又不是没含过。”
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塞进了她嘴里,落娘闷哼一声,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