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也许会叫她没这么不安,“我只是暂时没办法和你待在一块儿,但没可能忽然离开。”
她艰难地喘了两口气,恳请道,“我这边的困难我想自己解决,可以么?我不想成为那种事事都依靠男人的女人,这样会让我变得更加自卑。”
靳嘉佑没有拒绝,但也没能立刻答应,而是颇显担忧地皱了眉,与她确认,“他经常伤害你么?如果有必要,你可以报警。”
“……没有,就是家里人骂了两句,我玻璃心。”她抬手抹脸上的眼泪,勉强解释,“后来走到哪里都有人骂我不要脸,所以听到类似的话,会变得特别敏感。实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他们吵架,说得太伤心了。”
原来是父母闹了争执。男人松了一口气,表示理解,“难怪你不喜欢回家,爸妈总吵架确实挺烦人的,我也不爱听他们唠叨。你又是女孩,本就更敏感些。”
她不做更多的解释。
但或许是封闭的内心在无意中被他撕开了一道小口,所以她心口变得又红又热,期待他,期待他能给自己更多的抚慰,“我记得大多数男人是看不懂女人心里在想什么的?你怎么和他们不一样。”
“到底是警察,工作上会接触许多遇到困难的,心里想不开……后来就开始注意这方面的事情,说话做事尽量不刺激他们,久了就成习惯。”
她却忍不住夸,“这样可太好了。”
葛书云的神情逐渐变得放松起来,也能更坦诚地与他吐露实情,“其实我有社交障碍,不把话说得殷切一些,怕你感觉不出来我在对你示好。”
“你都能看明白,我也不需要刻意表演了。”女人如释重负。
二十六。
虽然说得有些絮絮叨叨,但这就是他们第一回见面发生的所有事情。
后来葛书云在回忆这个好像不是由自己完成的美丽邂逅时,总会这样和我说,“其实出轨后的每一刻我都想回头,好像立即停下就可以原谅自己犯下的错误。但幸好,他及时喊住了我。”
“我不想回头了。”
——
两人约定,下一次见面在三个月后的休假,好像是个法定节假日,他想与女人一起旅游,去外面散心。
又是节假日,又是旅游,单独前往势必会让丈夫起疑心,可她眼下倒戈相向,一心往男人那边去,便欣然同意了,还红着脸说好,要去住那种情侣专用的爱情主题酒店,做到做不动了为止。
成年人的爱情,有时候就这么纯粹,有性欲,愿意上床做爱,不互相拖累。
而后另一方沉默下去,风风火火而来又风风火火地离去,接着家中腐朽的灯盏再度亮起,等着她走回牢笼中收拾残局。
——
这是他们那会大吵一架后第一次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以前她心里不舒服,会给他摆很长时间的脸色,若不是婆婆住进来,他们也许没机会继续坐在一张桌子上。这是很多凑活过日子的夫妻生活的常态,大家都怕面对着面,又不得不面对面。
这次却一反常态,没两天就和气地与家人说笑起来,真有种改头换面的错觉。正当丈夫以为她变得人善可欺的时候,她摆下筷子忽然与对方说,“xx,上次你做得有些太粗暴了,我很痛,心里也不舒服。妈正好在,她是过来人她肯定明白,我把手机上看到的新闻翻出来给你们看看,上床的时候若是女方生理不适,是不容易受孕的……我想说,你下次可以温柔一点么?也许你轻一点,咱们就能要上了。”
丈夫闻言,面色一白,扭头看了眼坐在边上的母亲,觉得妻子当着母亲的面说,让自己很难堪,便在桌下踢了踢她。
她充耳不闻,更是翻出了那则推送给婆婆看,最后几句结论话糙理不糙的把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