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玩?”靳嘉佑想着滴二十滴就停下来,结束这场闹剧,把她带到床上好好抚慰下。
哪知道她边哭也要完成他的指令。一边轻轻地扭动着身体,好让蜡液每次都滴在不同的位置,一边伸手,从他脚底板的位置摸过去,轻轻地在他的脚板搔痒。
“我还……我还差一点。”女人不知道会迎来什么,但身体的直觉告诉她,马上要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足以让她忍受一切痛苦的,癫狂的快感。她什么都不在乎。
既然这么想要……妈的……既然这么想要……靳嘉佑一咬牙,干脆主动地往她的小穴里插去,又在她的洞口浅浅地刮弄。
“啊……”身下女人忽然传出不一般的叫声,伴随猛烈的抖动。
“啊……”身子又像蠕虫那般猛地卷了一下,从腰到胸。
“啊!”葛书云突然脱了力,底下像放尿一样泻出哗啦啦的洪水,然后又射又喷的,很快流了一大片地方。不过十秒,浑身开始剧烈地抽动,往地上抽去,根本不顾地上有多脏,就这么直直地掉下去,最后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来回往复地颤抖。
他惊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他本该把她扶起来,看看她到底什么状况的,可身体告诉他,这时候应该掰开她的两条腿,往洞里操进去。
他照做了,趁她还没结束之前,抢先一步感受阴道的极致夹缩。
葛书云哭得一塌糊涂,这就是她最脆弱的时候,浑身不能动,但是有人接力了上来,把她不认主的淫穴操烂了。
“呜呜……”她终于露出了哭声,然后回馈给他一碰就高潮的敏感躯体。
“操,真他妈爽,夹死我了。”靳嘉佑像公狗一样狠狠地操弄起她的肉穴,出言辱骂,“你这母狗就是欠操了。”
四十。
母狗,放在他们初见的时候,男人说这个词的时候绝对是声音细小的,犹豫,不确定的,说完还要捂着嘴轻笑两声,感觉自己的人设好像崩掉了,念了错误的台词。
现在再说,完全不同了,他说这两个字就像触发了身体的某处机关,念完脑袋就疯掉,两只大手捏着她的屁股狠狠往里面撞。
她会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掰开,连带着穴口也是,大大的,张着嘴,等着吃它。插进去是热的,拔出来就发凉,抽动得太快了,会阴处还有风。
“好快……”女人拧着身子回头看他,看见她专注地盯着自己的下体,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更羞耻了,她在出水啊,无论是白浆还是淫水什么的,全都挂在阴户上。葛书云忍不住缩紧了脚趾,感觉身体被他熨平,“好大……”
本来还要再言语挑逗一下的,问她自己是不是最大最猛。他没舍得说出口。说话断节奏,做爱也要节奏的,像鼓点器,咚咚咚咚,一个气口不能留。
既然不说话,那就要用更为强迫的体态逼她接受。把她的腿大大地分开,像一把剪刀,斜着插进他的腰间。女人被迫吸住了腹部,夹紧它,要男人爽得仿若在云端。
他们甚至没在床上做,就跪在她的淫水上。满是水湿的地板像一面镜子,照亮她潮红又难耐的脸,和两人缠绕在一起的身体。这是双重刺激,体会到和看到,是两回事,她想叫,但说出口的都是吟哦。
“啊——哈啊——嗯——”她对着这面镜子,看到了男人暴虐的嘴脸。
他也乐在其中,这场以一方为奴,一方为尊的游戏,他也喜欢。只是还有一丝底线,骂了又骚又欠操后便住嘴了。可动作是一点也不轻柔,那东西恨不得一口气塞到最里面,把她的小口撑破。
“你只能吃我的几把,听到没?敢吃别人的,我就把你的小穴干烂。”男人放下她的一条腿,用力地去抽打她的臀部,把她打到小穴还不到高潮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