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
“真相和正义都不重要了。”他知道自说自话般的正义毫无意义,“最要紧的是,从那时起,它就一直留在你的心里,让你被漫长的阴雨淋湿。”
她抿紧了唇,又颤动,微张,忽然被大颗的泪珠冲刷。
这么多年来,每个人都只在意她为什么会在离学校门口只有三四十米的地方被人掳走,只在意她为什么没有大声呼救。是不是认识那些人,那里面是不是有她的男友,她是否自愿跟着他们走……她已经好久不说这段话了,她让自己失忆,让自己喑哑,任由沉默吞没。
“……身上有丝带么?”女人的嗓音因为忍哭,已经发生改变。
“有。”他从口袋里取出之前放进来的,拿到她面前。
“给我绑上吧。穿过这片树林就到那间废弃的屋子了。”那地方有多近,几乎近在咫尺,只是与学校之间有一道铁篱笆,就再没人往这边来。
他照做,用黑色的蕾丝丝带覆上她的双眼。然后走到她身前,下蹲,把她背在背上,继续往前走。
——
葛书云不再重复过去的事情了。想不起来,或者,说不出口。会发生什么,她都因此意外怀孕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怎么可能不清楚。眼下说出来,除了让对方觉得她可怜,毫无用处,所以她一个字都不肯说,只要求道,“可以继续我们的游戏了……求你别让我看见你的脸。”
他没说话,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路,全是杂草,没有成形的路。他用手摸了摸女人的下体,发现那里冰冷异常。
半夜到这种地方来就够冷了,她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树林不大,不过百米,钻出来就能看见那个破旧的屋子。它还在那里。
他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站在入口处仔细打量,看它有没有门窗,看它是否稳固,看这里是否空无一人。这么隐秘的情事,只能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女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不好奇,这会儿她有一种,对方掀开自己的裙摆认真打量私处的暴露感,就等着打开屋门,进去。
进去。
她的记忆开始错乱。
“我操,出血了,她是处!哥们儿今天爽了,运气这么好,抓到一个雏。”对方兴高采烈地拿起她的裙摆,把她的阴私展示给其他人看,好像这是他的荣誉。
还没开始就已经疼出眼泪了。她趴在桌上,哭得喘不上气。下面好痛,一点润滑和缓冲都没有,那根硬棍像刀子一样插进来。
她被男人们像块猪肉一样丢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
破旧的门轴吱呀转动,他们走进了这间废屋,她的身体忍不住缩了一下,把他的脖子抱得更紧。可他还是把她的双手拆解开,将她从背上取下,轻柔地放在了简单擦拭过灰尘的桌面上。
她刚用手撑住身下的桌板,就又闻到了屋子里传来的刺鼻的尘埃味,这比上一次闻到的还要浓烈,她难受得喘不过气,连连低咳,又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狼狈异常。但他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抚上她的腰背,然后往下压,狠狠地压住。要她动弹不得。
十几年过去,她并没有比那时候更高,桌缘还是卡在她的髋骨前,把她的小腹往里压,只一下就让她回到了那场经久不衰的梅雨里。
他也要进来了。
她突然感觉下身过分地冰冰凉凉。他好像带了润滑,往她的私处涂了厚厚一层凝胶,甚至用手指往里面推了推,再随意地搅动了下。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她终于能大口呼吸了,能做好充足的准备,迎接他的闯入。
随着巨大肉棒而来的,是他温热有力的手指。那只摸过枪的手,正在揉弄她的阴蒂,一点点把她的欲望唤醒。感觉来得很快,对方已经完全掌握女人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