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嗯。”
“你怎么这样,就一个嗯?”姬瑶不满,“说,你会不会想我?”
叶琅心口嘭嘭直跳,节奏快得不正常,某个瞬间,他以为是毒性发作了。
他想要分辨清楚,想要思量个分明。
不知是谁先动了一步,又是谁主动上前贴近了对方,灯火摇曳,微风吹拂,两个人的唇瓣轻轻相贴。
唇瓣相贴处传来陌生的触感与体温,凌乱呼吸交缠,是意料之外的亲密。姬瑶怔了片刻。
她想躲开的,又担心距离过近被他察觉,迟疑间,便没有避开他,谁知道他这次是来真的,没有停下来。
叶琅回过神,猛然退开些距离。
素来冰寒的眸底,荡开细小涟漪,他抿了抿唇,“我、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背影慌乱,姬瑶轻笑,不点破他的无措,“师弟,我等你回来。”
叶琅脚步微顿,有一刻几乎要留下来,可仙宫中有他不得不取之物,不能不去,便没有回头。
分别后,姬瑶轻触嘴唇,有一瞬间的失神,转而又坚定下来。叶琅也许真将自己视作师姐。可惜,她容不得他。
这种情绪没有维持多久,姬瑶就被体内涌起的酥痒弄得煎熬至极。
情潮太突然了。
她竟然信了那人给的药。
更让姬瑶没想到的是,叶琅不知何时调换了酒杯。
那一刻闪过太多思绪,惊诧或意外,嫉恨或后悔,来不及理清便均被身骨中翻涌的情欲吞噬殆尽。
欲火燎原,她浑身发热,虚软无力,慌乱地逃离,却不知能逃去哪里。走投无路时,她推开了师尊的门。
她害他,反倒是自己中毒。
他害她,反将她推给别人。
皆是自食恶果,怨不得旁人。
见叶琅眸中闪过错愕之色,姬瑶嘲弄地勾起唇角,眸底一片冰冷。她不怨他无情,是她自己手段不够高明。
只是,她的好师弟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面孔?
姬瑶轻佻地骑在他腰上磨蹭,男人腰腹肌肉紧实,硬邦邦的,磨起来有种另类的舒服。花穴淌落的清液为结实的腹肌涂抹上一片水色,她笑吟吟问:“我这副身子,师弟可还满意?”
既然是欲毒,她那天会去找谁几乎不言自明。怪不得第二日等了许久也不见她送行。
当日,他在仙宫入口等了许久,决定赶回去,再见一面。姬朝玉于仙宫结界大门前现身,拦下他的脚步,“仙宫开启在即,你去哪里?”
两个人是相似的冷淡性子,姬朝玉气质温润,叶琅更偏淡漠,唯有面对一人,才有些微变化。
“师姐呢?”他问。尽量不露痕迹,不显得过于在意。
姬朝玉神情莫辨,声音沉稳听不出异样,“…她很好,不必担心。仙宫机缘无数,你且安心出发吧。”
叶琅知晓她不会再来,只当她心里过不去,闹脾气,又或是当真厌恶极了他。后一种可能让他胸口闷窒,叶琅自嘲一笑,神色冰寒更甚,转身与其他几人一同进入丹夷仙宫。
原来,她是和姬朝玉在一起。
是姬朝玉为她解了毒。
以至于后来的所有,欲毒在其中,是否起着几分作用,左右着她的选择?
就如同今日这般。
叶琅的心口蔓延开一片寒意,冷得彻骨,薄唇间淡淡吐出两个字,“尚可。”
肢体交缠时悍勇非常,贪恋极了,说什么尚可。再装。
姬瑶一派轻松地开口:“此物名为欢情引,于床笫之间助助兴,倒是极好的。”
女子漫不经心的淡笑不输凌厉剑招,自四面八方向他刺来,将他钉死在原地,也钉死在十余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