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意味的吻一触即离,她跪在寒玉床边,拉着姬朝玉的手贴向自己的脸,没说一句话,无声地流泪。
她不错目地看着他,好似生怕一个不留意,就会自幻觉般的场景中抽离,就会再度失去他。
魂灯柔和的光落在姬朝玉身上,天地灵气源源不断温养他的身体。他真的回来了。
姬瑶鼻尖发酸,莫大的委屈与思念袭上心头。想跟他说她知错了。想说就让一切回到最初,她不会打搅他,这样是不是就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想向他认错说自己为魔族做了许多坏事。想出声埋怨为什么要丢下她。想对他说,她好想他。
忽地,魂体一阵颤动,虚虚实实极不稳定,似乎随时都要破碎,重归天地。
姬瑶慌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诛厄不知道为何不愿看她这般情绪外露,满心满眼只有一个残魂之躯,神色是少有的依恋。
许是从未见过这么没出息的人,看不惯罢。他无谓地想。
“想不到你这师尊居然是至纯灵体。”诛厄道,“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至纯灵体了……上一个似乎早就成仙了。”
至纯灵体,生来贴合天道法则,无时无刻不在吸纳灵气,自发剥离无用的杂质,一呼一吸间,即可吸纳平常人修炼叁五年才能获得的灵力,无需付出额外的精力去修炼也能进阶。
修道可谓一日千里,仙途顺遂,一生无心魔、无瓶颈,成仙不过早晚。万万人也难出其一,是比天生灵体更为珍稀的无上身骨。
姬瑶竟然丝毫不觉意外,出尘强大如师尊,本该是世间最好、最厉害的人。
所有人都知晓天生灵体殊为难得,然而至纯灵体才是真正的令人难以望其项背。
“既是至纯灵体,重塑肉躯神魂只会更快。”
“凡事有利有弊。他魂体太过虚弱,这个阶段暂时无法分辨灵气魔气,全部吸纳只会损害道体,更无法一下子承受这么多的灵力,继续下去,轻则道体被毁,无法修道,重则魂飞魄散,再难恢复。”
姬瑶心头一紧,“你可有办法?”
她明明做好了所有准备,明明已经走到这里了,绝不能功亏一篑。
她已经抓住他了,绝不会再让他离开。
“此事的解决之法在于你自己,道魔双修能够无视魔气灵气的壁垒,自然也能帮他。”
“如何帮?”
道道灰雾游曳而出,似乎很是期待她的反应,“简单,双修而已,你最擅长了。”
——
诛厄:你最擅长了。(抱臂看戏)
不久之后,诛厄:嗯,你最擅长了。(咬牙)
要他碰,还是要他不碰
欢情引初次发作,情欲极为汹涌。姬瑶意识到一切逐渐失控,神智昏沉中,本能地想要找到师尊。
她一路上躲躲藏藏,拼尽力气踉跄着寻到了师尊的房间,推开门直直栽了进去。
她没有摔在地面上,而是被男人稳稳抱在怀中。
霜雪的冰凉气息带给她颤栗般的快慰。
可这份快慰十分有限,滚烫席卷全身,蚀骨焚心的痛传遍四肢百骸,令人痛不欲生。
姬瑶想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精心挑选的衣裙在她拉扯间松散开来,半挂在身上,“热……好热……”
“阿瑶?”姬朝玉一瞬间就看出她症结所在,眸光一沉,“怎么回事?”
各大宗门齐聚在此,何人敢明目张胆地暗害旁人?还是他的人?
“师尊……疼……”
姬瑶不肯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可是太痛了,只能唤着一声声师尊保持清醒,抵御疼痛。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