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来,他眼中的短暂时光,是阿瑶自幼年至成人的十余载岁月。
而这十几年,足以改变许多。
乖乖学字学剑法的是她,撒娇央求着下山游玩的是她,受到惩戒后讨饶认罚也不知收敛的是她,期待着有朝一日仗剑天涯的是她,泪眼婆娑剖白心意的也是她。
是他疏忽太多,也对她亏欠太多。
她何错之有。
姬朝玉抬手,疼惜地轻轻抚平她的眉心,拭去眼尾的泪,而后落在她的唇,帮她一点点放松齿关。
姬瑶再次苏醒时,已经回到了元清宗。
一切都没有变化。
秦瑟来寻她,安慰她说仙宫不去也罢。姬瑶应了,实则早将仙宫抛至脑后,心中时时牵挂的,是清临峰顶之人。
许是巧合,又或许是有意为之,她有多日没有见过姬朝玉了。
当身体中的热痒卷土重来,姬瑶才明白何谓暂时压制。
她恼恨于一次又一次陷入身不由己的境地,邪咒让修炼成为妄想,欲毒将她最后一点珍视之物夺走。
她试图与之抗衡,将自己沉入浴桶之中,任由冰冷的水没过头顶,夺去呼吸与体温。
冰火两重天,强行压制令欲毒愈发猖狂,勾动欲望,催折身体,痛楚与渴望一并裹挟着她。
姬朝玉赶到她的房间,看到她此刻的样子,不由升起一丝薄怒。
他将人从水中拉出来,“你——”
湿透的衣衫紧贴在她的身上,黑发披散,面上流淌下来的水像极了她眼中未尽的泪。
看清她的模样,姬朝玉只僵硬着声线说出两个字:“出来。”
姬瑶没有动作,“道君不必来此。”
姬朝玉道:“此毒循环往复,恐无解,只能以交合暂作缓解。”
姬瑶十指紧握成拳,“我……我会自行解决,不会再打扰您。”
姬朝玉声音沉了些,“你要如何解决?”
“我听人说,宗外凡人城池中有花费银两便可……”姬瑶说到一半顿住,不想让这种肮脏勾当污了师尊的耳朵。
姬朝玉明白她的意思,哪怕是稍稍想象她所描述的事,也觉得无法忍受。
没有深思为何难以忍受,姬朝玉口吻平淡自然,“不必去寻旁人。”
姬瑶尽力维持清醒,艰难开口,“我……不能一错再错。”
“此事并非你的错。”
姬朝玉轻抚她的发丝,将她湿漉漉的头发恢复干燥,免得湿冷之气伤了身体。
“闭眼。”
姬瑶迟钝地许久没有反应。
姬朝玉没有再多解释,在她蹙眉忍受欲毒侵袭,脱力滑入水中时,将人半拥在怀中,含住了她的唇。
此事并非她的错,所以他会承担一切。哪怕是世道不容的师徒苟合,哪怕是为人不齿的悖伦之举。
他会满足她,他不会再任由她一个人深陷心牢,苦苦挣扎,不会任由她跌落而不救她。
于是一切再无法回头。
她要弄脏他
姬瑶躺在他的身下,头脑被情热烘得昏沉,喃喃地唤:“师尊。”
当意识抽离,身体被支配,她只能呼唤他的名字以求安心。
不过,榻间低软的呼唤,何尝不是一种催促。
姬朝玉领会她未尽的意思,平静无波的眼底荡开涟漪,温柔如水的目光落在少女身前轻晃的双乳。
修长玉白的手指抚上胸前柔软,腰胯发力,自下而上贯穿,他问:“受得住吗?”
问得一板一眼,守礼克制,简直与指点剑招一般无二,可他的阳物分明深深嵌在她的身体中,大力挞伐。
快感如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