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嘴唇,没有人不会爱一把收在美丽华贵的鞘中的利刃的。
她脱掉了服务生的制服,换上那件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小黑裙。那件裙子已经过时了,款式算不上新颖,料子也算不上高级,但她把它熨得一丝褶皱都没有,搭配上她精心打理过的黑发和恰到好处的妆容,她把自己打扮得像一把雕花的叉子。
阿尔托像其他宾客一样,自然地融入人群,与人寒暄,点头微笑,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直到她感觉到那道目光——带着审视,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探究,从人群的另一端投来。阿尔托抽丝剥茧般捕捉到了其中的一缕惊艳——就是现在——虽然他看上去很不想让人打扰他,可搭讪一下,以她现在这个境地来说绝对是稳赚不赔。
她走到他面前,把自己这块蛋糕递到了他的嘴边:“这场晚会很无趣,不是吗?奥尔顿莱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