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尖端包裹吞吃,一下左右拉扯,一下又高高拽起。
尖端分泌出的黏夜顺着丘峰四面往下流溢,都流到了小腹上。
小腹也盘旋着触手,他们像无头的苍蝇到处搜寻着不存在的“鲛茎裂隙”,在小腹和腰肢来回梭巡。
痒、痒、痒。
实在是太痒了。
——痒得柏香夹紧了双腿。
她的上半身被桎梏住,只剩下下半身可以动弹。
她的双腿来回摩梭着,都无法缓解那股痒意。
“给我,快给我!”柏香急道。
“怎么给你?”石拒的声音还是淡淡的,懵懵的。
“把你的触手插进来。”为了防止这个脑雾再追问,柏香又补充道:“下面,插进我的下面。”
“好。”
一只粉色的触手伸进了裙底。
尖端刚一卡进花穴里,柏香就再次颤抖着痉挛了。
“你这是第二次发抖了……我得记录下来。”
说罢,石拒伸出一只触手,尖端滴出了黑色的墨,在柏香的脸上画了一横,然后又画了一竖。
“你这个下流的白痴!什么生理常识都不知道,竟然还会画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