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景阳转头盯着何爱花,发现她今日的辫子有些乱,有几撮发丝翘在头顶。
开口却是:“我不知道。”
乐归瞧她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一句:“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
在分开回宗门的路上,罗景阳一言不发地跟着何爱花。
终于何爱花要进房门,罗景阳才抓住她的手腕,鼓起勇气问:“我做错什么事惹你生气了吗?”
何爱花没有挣开她的手,语气淡淡,回答:“没有,我就是有点累了。”
“那你怎么……”
“我做什么了?”何爱花和罗景阳对视上。
“就是……平常你不这样的。”罗景阳干巴巴地辩解。
“我是不是应该笑着跟你讲我今天赢了?”何爱花面无表情地反问她。
“对……”罗景阳小声说。
“你有喜欢的人吗?”何爱花突然换了个话题。
“我不知道。”罗景阳还是那个答案。
何爱花只是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对她说:“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了,可能因为比完赛很累,我现在想先回去休息了,可以先松开我吗?”
听完这话,罗景阳还是没有松手,反倒从储物袋取出一样东西,塞进何爱花的手心,迅速说了句:“祝贺你。”
她刚想开口推辞,却见罗景阳已经撒手跑远。
何爱花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木梳,精致漂亮,带着淡淡的清苦气味,不知是什么药材的味道,闻起来让人安心,抬头看向罗景阳跑走的方向,那里早已经没有送礼人的踪迹。
她站在门口望了一会儿,轻轻叹气,嘴角不自觉勾起细微的弧度,手指轻抚那柄木梳,默默在心里吐槽,平时也没见这人跑这么快。
……
第二日一早,乐归与徐虹的比赛开始,乐归知道她的武器极其特殊,叫弯月刀,刃似弯月,刀柄在中间,进攻范围看似小,但这人是金灵根,出色的控金能力填补了武器只能近战的缺陷。
徐虹穿着一身银白色衣裳,是钟鼎殿的练功服,那里多为器修体修,她身材高大,目光炯炯,乐归与她面对面站着,两人目光相接,行礼后比试正式开始。
两人都没第一时间动手,乐归知道这人谨慎非常,所以手上掐诀并未放出,徐虹率先蹬地冲出,双手掷出武器,那圆刃以诡异的轨迹朝乐归飞来。
乐归没打算提前暴露那怪异的能力,仅凭身法躲过这奇招,抓住机会施法:
“炎爆。”
此为火系法术入门第一式,不过乐归稍加改变,由原来炸开的火球,变为火焰由外向内包裹的炮弹朝徐虹飞去,徐虹也不是吃素的,蹬地而起,将两刀召回双手握住,精准将袭来的火焰拦截,只是那刀刃有些发热,她发现后迅速后撤避开这些球状火焰。
奇怪的是,那火焰落至身后的地板,一个个全部炸开,徐虹见过她在之前赛中使用过,早有防范,身上早覆上一层水膜,这是她找符修师姐买来的。
乐归乘胜追击,握住笛身以极快速度冲上前,徐虹连忙应战,这笛的攻势很猛,不像剑招,双刀也才勉强抵抗住。
徐虹眼见还有几步就是比试台边缘,她调息运功,周身覆上一层金色的光泽,那刀刃上也嵌上一层灵力结成的曲状刀刃。
“镀身。”
此招一出,与刚刚判若两人,刀刃带着她翻身旋转,舞出一个完整的圆,乐归实在破不开,只好后撤,徐虹瞧见她那笛身分毫不损,有些惊讶,继续追击。
“道友我知道你还有真本事没使出来,请用你真正的武器与我对战。”
乐归只好收了笛子,取出一把长刀,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