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锁乙女|绘心甚八骨科】我只有哥哥了(已新增彩蛋)

上反射出两个小小的光点。

    “我只是在思考……”我的声音沙哑,喉咙干涩,“我明明就差最后一点,就可以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沉默。房间里只有我的呼吸声,有点急促。

    “如果妈妈还在,我肯定都不用两年就能把问题解决。”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我就咬住了嘴唇。我没想到会说出来,它自己跑出来了,像那些不受控制的回忆。

    绘心沉默了几秒。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稠了,变重了,压在我的胸口。

    “她的去世和你无法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关系,”他的声音更冷了,像金属,“不要找这种无谓的借口。”

    “但是我不行!”我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

    我的声音在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不行……她去世之后我一直想着她,我爱她……她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我只要一想到她已经离开我了,我就……我就只能这样来分散注意力……”

    我咬住手指,牙齿陷进皮肤。

    指甲边缘已经渗血,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这个习惯从童年就开始了,每当遇到解不开的题,母亲就会轻轻拉开我的手,说:“别急,慢慢想。”

    可现在没有人会拉开我的手了。

    “你根本不明白,”我哽咽着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妈妈在你十岁时就和你父亲离婚了,你是由你父亲带大的。你不懂她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们是彼此的唯一,在异国他乡,只有我们两个人……”

    绘心突然站了起来。

    动作很快,床垫弹起,我晃了一下。

    他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黑衬衫的布料在肩胛骨处拉出紧绷的褶皱。

    他走到窗边,抬手似乎想拉开窗帘,但手停在半空,又放下了。

    “我不明白?”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什么,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音节。

    他转过身。昏暗的光线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眼镜片后那双眼睛的轮廓,很深,很暗。

    3

    绘心甚八的童年记忆是碎片化的,像一面打碎的镜子,只有几片还能映出完整的画面。

    其中最清晰的一片,是关于母亲的。

    那时他大概四五岁,记忆里的画面带着柔和的暖黄色调。

    母亲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膝盖上放着一本书,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她棕色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轻声念着书里的句子,声音很温柔,像春天融化的雪水。小绘心坐在地毯上,玩着一个旧足球,不时抬头看她。

    有时她会放下书,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累了吗?”她问。他摇摇头,她就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那是他记忆中母亲笑得最多的样子。

    这个画面他反复回忆过无数次,每个细节都精心保存:阳光的温度,母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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