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只是深深地看着我。
“疼吗?”他问,声音温柔。
我摇头。
他开始抽动,缓慢得几乎折磨人。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重新进入,同样缓慢,同样深入。这种节奏让我发狂。
“快一点……”我哀求道,手指抓住他的肩膀。
他摇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我的胸口。“不,”他低声说,声音因为克制而紧绷,“这次还是慢慢来吧。”
他继续着那种缓慢的节奏,阴茎在我体内缓缓抽送。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交合的湿润声响,以及我们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他阴茎表面的每一处细节,龟头的形状,柱身上的血管……每一次抽送,这些细节都刮过我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带来层层迭迭的快感。
他俯身吻我,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呼吸。
他的手来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手指找到阴蒂,开始轻轻打圈。
多重刺激让我几乎崩溃。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他的阴茎,爱液不断涌出,发出湿润的声音。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高潮正在逼近。
“虎杖哥哥……我要……”我破碎地说。
“我知道,”他低声回应,动作依然缓慢,“再等一下,和我一起。”
他加快了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同时阴茎的抽送也稍微加快了一点。
当他终于允许我高潮时,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不是宿傩哥哥带来的那种猛烈、几乎要撕裂我的高潮,而是一种缓慢的、蔓延式的释放。
快感从骨盆深处开始,像温暖的潮水般向外扩散,逐渐充满我的整个身体。
我的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温柔的、波浪般的起伏。
虎杖哥哥在我高潮时深深吻我,吞下我所有的呻吟。他的动作也变得急促,最后几下猛烈的抽插后,他在我体内释放。
我能感觉到他射精的脉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口上,充满阴道深处。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汗水滴落在我身上,呼吸粗重而温热。
高潮过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我们就这样在厨房的料理台边站了很久,直到呼吸逐渐平稳,心跳恢复正常。
他退出时动作很轻,带出一些混合液体,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然后他拿起一旁的厨房纸巾,开始温柔地为我擦拭。他先擦我的大腿内侧,然后是外阴。
“好些了吗?”他低声问,嘴唇贴着我的额头。
我点点头,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暂时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饱胀感,以及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帮我穿好衣服,一颗一颗地扣好纽扣。然后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系上围裙。
“晚餐还要等一会儿,”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去休息一下吧。”
我走出厨房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宿傩哥哥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看了我一眼,眼睛微微眯起,但没有说什么。
我回到沙发上,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余韵。厨房里传来虎杖哥哥重新开始切菜的声音,规律而安心。
4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抚摸着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
闭上眼睛,我等待着下一次饥饿的来临。
等待着我的哥哥们。
等待着被填满。
等待着这扭曲的爱。
5
周末的黎明,我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因为身体深处那熟悉的、折磨人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