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地对这双鞋产生了情欲。
是这双鞋把他的大腿根踩成一坨红肿和青紫交错的烂肉,但同时也是这双鞋踩着他的鸡巴让他两次抵达高潮的边缘。
他光是这样想着,腿间的那根东西就又硬挺起来了。
林岑妗看着他的淫贱样子,状似怜悯地叹了一口气。她得快点结束了,秦墨礼还等着她回家呢。
于是她对被玩坏的男模说:“你想不想射出来?”
男模急忙点头,但又觉得这可能是她再一次的钓鱼执法,于是又咬住嘴唇摇头。
林岑妗不顾他的摇头,把两瓶地上的矿泉水开封,然后一只手掐住他的嘴强迫他张开,另一只手粗暴地把水都灌进他的嘴里。
“唔咳咳咳咳……”
一整瓶水很快就灌下去,男模大半瓶都没来得及咽下,被呛得厉害,于是他边被灌边咳。空水瓶被林岑妗丢到一边,还没等男模撕心裂肺地咳两声,第二瓶又灌下来。
两瓶水都灌下去了,床上地上都是一片狼藉,水痕遍布。
林岑妗终于退开,耐心地等着男模咳完,他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了。
男模咳完放空地盯着头顶的白灯,以为这次和前面几次一样,都是林岑妗为了不让他射而想出来的折磨。没想到下一秒就听见林岑妗的话,犹如天籁:
“给我好好舔,舔高朝了我就允许你射。”
林岑妗把内裤脱下,随意地扔在地上,然后掀开长裙,坐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