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腿,却只换来体内枣子更清晰的异物感和一阵钝痛。
骆方舟似乎很满意她眼底那瞬间涌出的惊惧,这才伸手,不算温柔地扯过那堆皱巴巴的衣裙,胡乱往她身上一盖,勉强遮住重点。大手在她穿着单薄衣料的肥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摩挲了几下,感受着那充满肉感的弹软。
待他转身,随手拉好松垮的袍子,将那半软的巨物塞回衣摆、系好衣带,而后衣袂带风地离去,龙娶莹才像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在冰冷的地面上。体内那三颗枣子冰凉坚硬,存在感极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连身子最深处那块地方,她自己也做不了主。
操他骆方舟的十八代祖宗!不,十九代!二十代!
她心里翻来覆去地用最恶毒的话咒骂,连那三颗无辜(或许也不那么无辜)的枣子也一并捎带上。龙娶莹想不通,她这正儿八经的皇帝,坐过龙椅的人,怎么就一路滚落到了这般田地?
朦胧中,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个一切都被彻底颠覆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