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操得狠,每一下都抵到最深。龙娶莹里面早就湿透了,肉壁紧紧裹着他的茎身,吸吮着,吞吐着。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上的青筋搏动,能感觉到龟头刮过内壁的触感,能感觉到他卵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力道。
不知过了多久,骆方舟呼吸粗重起来,腰胯动作更快,更深。最后几下他抵在最深处,腰狠狠往前顶,一股热流灌进她身体深处。
龙娶莹浑身一僵,里面跟着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底下涌出来,混在水里。她软下来,挂在他身上直喘,胸口起伏得厉害,奶子蹭着他胸膛,乳尖硬邦邦地顶着他。
骆方舟没马上退出来。他就那么抱着她,在水里泡着。热气蒸腾,两人身上都湿透了,汗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龙娶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喘得像死里逃生。
---
第二天,龙娶莹又去了辰妃那儿。
她眼睛还肿着,脸上那道巴掌印没完全消,走路时腿还有点抖,迈步子时扯着大腿根疼。但她进了殿,就跟没事人似的,照常跟辰妃说话,喝茶,还笑着问辰妃肚子里的孩子最近踢不踢人。
辰妃看着她那样,心里那点怀疑彻底散了。
——都这样了,还强撑着说没事,这不是为她受罪是什么?
等殿里没旁人时,辰妃喝着茶才话锋一转:“龙姑娘,昨日……苦了你了。”
龙娶莹摇摇头,笑了笑:“没事,习惯了。”
她说得轻巧,可抬手喝茶时,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手臂上几道淤青。
辰妃眼神在那淤青上停了停,放下茶杯,声音有些淡,但满是拉拢的意味:“若是在宫里住得不好,需要什么,大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一定会帮。”
这话的意味很明显,龙娶莹也听得出来。但此刻她还不能直说,得再装装。
龙娶莹摆手:“害……我在宫里啥也不缺……”
她说得随意,可摆手时又故意让袖子滑得更下,手臂上那几道伤全露出来。那伤做得巧妙——是她自己掐的,位置正好,深浅得当,看着就像是被人用力拧出来的。
辰妃不傻,台阶得一步步给龙娶莹递上。她没看龙娶莹,只是说:“龙姑娘,你的处境……宫里基本上都有所耳闻。成王败寇,你也不好过,不是吗?有难处,还是尽可能跟我说吧。”
龙娶莹这才顿了顿,语气带了些强撑,压低声音:“娘娘……说得对。其实……我在宫里,天天被骆方舟折磨,是真待不下去了。大抵等他没兴趣了,我就会被赐死。”
辰妃看着她,没立刻接话。
龙娶莹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带着点颤:“骆方舟……他恨我,不会放过我的。我只想求条活路,能出宫,去哪儿都行。”
辰妃这才开口,声音淡淡的:“所以这就是你最近一直帮我的理由?想出宫?离开宫里?”
这理由说得恳切,再好不过。龙娶莹立马点头,眼里那点乞求装得十足十:“我并非故意利用娘娘,只是这宫里日子太苦。娘娘若能帮我在董大人那儿说句话……让他搭把手,拉我一把……让我逃出这里,我这辈子记着娘娘的恩。”
她说得诚恳,眼睛红着,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辰妃沉吟片刻,心里有了底,点了点头:“我倒是可以给我爹递个信,让他问问董大人的意思。”
龙娶莹赶紧道谢,站起身要行礼,被辰妃拦住了。
走之前,她塞给辰妃一张迭好的字条,说是给董大人的“心意”。辰妃展开看了眼,上面写的都是些客套话,什么“仰慕大人风骨”、“愿效犬马之劳”之类的。角落还画了个猪头,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小字:蠢笨如猪,不及大人。
辰妃笑了,以为龙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