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指节攥得发白。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像只被打断脊梁的狗。
董卿语却轻松得长叹了口气,伸了伸懒腰舒展身体,然后转身去穿衣服。
龙娶莹还趴在那儿,撅着屁股,尿液从肛门里一股一股往外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不敢动,也不敢抬头,就那么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被尿液浸透的下半身,照在那还在一抽一抽的肛门上。
她失去了做人的资格。
---
门外,贺沉和苏澹还在守着,他俩站了一夜。
苏澹这次连瞌睡都没打,心思全在房内。龙娶莹那声尖叫,他们都听见了。接着是那些闷响,那些压抑的哭声。
苏澹忍不住回头看那扇门,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贺沉伸手拽了他一把,用眼神警告他:别多事。
这是董府,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苏澹悻悻地收回目光,可耳朵还竖着,听着里头动静。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董卿语走出来,穿着一身白蓝灰的衣服,头发整整齐齐束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他心情不错,出门时还哼着歌,步子轻快得很。
苏澹和贺沉同时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行礼,目送他离开。
董卿语压根没把这两个小侍卫放在眼里。他迈着步子往前走,那张脸确实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白得透光,眉眼间带着一股慵懒的贵气,连嘴角那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勾人。这么一张脸,走在街上能让大姑娘小媳妇看直眼,甚至连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可谁能想到这张脸的主人,刚才在屋里干那种事?
等董卿语走远了,苏澹才敢小声嘀咕:“长得真好看……”
贺沉没接话,只是皱着眉,看着那扇门。
---
可就是这张好看的脸,等走到董仲甫面前时,变得没那么好看了。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左脸上。
董卿语被打得偏过头去,还没站稳——
“啪!”
又一巴掌,又扇在左脸上。
紧接着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啪!啪!啪!”
连着五巴掌,一下比一下重,扇得董卿语那张白皙的左脸立马红肿起来,嘴角都渗出血丝。加上昨晚被龙娶莹踹出来的那块青紫,这会儿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颜色那叫一个热闹。
董仲甫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谁让你动龙娶莹的?!你都做了什么?!命根子都废了还敢玩?你怎么不干脆全废了呢?养你还不如路边找条狗,狗都比你这个废物聪明!”
董卿语用舌头抵了抵被打得发麻的腮帮子,声音闷闷的:“龙娶莹昨天不是宣誓为我董家所用了吗?她靠咱们董家活着,我怎么对她,她不都得受着?”
“啪!”
又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你是猪脑子吗?!”董仲甫气得手都在抖,“有没有用,那是你能碰的吗?”
董卿语攥紧拳头,声音低下去:“可我如今已经碰了……难道还能放回去吗?”
董仲甫盯着他,正如看一堆烂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三年前你杀人换骨的时候,怎么没把你这脑子也换了?!”
董卿语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肉里。
三年前……
龙娶莹登帝,当时还不知道她的寿命只有十天,各位大臣介绍自己的儿子给龙娶莹,妄图攀上高枝。董仲甫也是如此,但是奈何当时的董卿语不争气,样貌平平,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