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好借口,”她说,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就说吃包子吃得太急,咬到舌头了,如何?”
致命嘲讽。
说完,她转身就走,把典越一个人丢在假山后面。她还要去找王褚飞。
典越跪在原地,看着她大摇大摆地走远。胸口还插着那支簪子,他伸手握住胸口的簪子,用力拔出来。
鲜血顺着簪尖往下滴。
他攥着那根簪子,指节发白。
---
龙娶莹拐过回廊,步子慢下来。
然后她才呲牙咧嘴地摸着腰侧的伤。脸也疼,腰也疼,腿弯也疼。典越绝对下死手了。其实疼得要死,但是当时得装得得意一点。
“嘶……”龙娶莹边走边揉,“装样子真够疼的。”
她嘟嘟囔囔的,接着去找王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