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往外涌。
&ot;啊呀——!&ot;
她失声尖叫,指甲在他臂膀划出血痕。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绞紧入侵者,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弹动。赵漠北闷哼着抵到最深,滚烫精液浇在敏感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待余韵稍退,龙娶莹瘫在狼藉中轻喘。赵漠北抽身时带出大股白浊,顺着腿根滴落。他随手扯过破布擦她腿心,动作粗鲁得像是擦拭兵器。
&ot;还能喘气就起来。&ot;他把人拽到床沿,掰开红肿阴唇检查,&ot;明日要是肿得走不动路,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少招惹韩腾。&ot;
龙娶莹望着梁上蛛网轻笑,忽然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器物。指尖划过铃口沾染的黏液,语气带着死性不改的讥诮:&ot;赵统领这般尽心莫非是馋我这身子?&ot;
&ot;馋你?&ot;赵漠北大笑地捏住她下颌,目光扫过她一身青紫,&ot;老子是瞧你这骚穴可怜!&ot;说着又就着滑腻捅进半根,在她吃痛的吸气声中嗤笑,&ot;能伺候老子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偷着乐吧,不知好歹的骚货。&ot;
窗外暮色渐沉,烛火在墙上投出交迭晃动的影子。待到第三次泄身,龙娶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任由赵漠北拎起来清理。温热布巾擦过胸口咬痕时,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落在床脚矮柜上,那个她之前顺来的、不起眼的褐色小药瓶上。
她得想法子弄到药材。希望这被操得浑浑噩噩的脑子,还没忘记当时毒马的药方子怎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