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上衣下摆撩起,堆迭在背上,随即,几只冰凉的手指就勾住了她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裤子和亵裤直接被褪到了膝盖处!
“你干什么?!”龙娶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他腿上弹起来,又因双手被缚,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下身凉飕飕的,光溜溜的屁股蛋子直接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羞耻感瞬间爆棚。“打就打!脱裤子算什么!”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封郁却是不慌不忙,语气轻松得解释:“光着打,疼得更真切,记得也更牢嘛。”他暂时没理会她的愤怒,抬手从旁边的盘里拿起一块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生姜。又拿起一把小巧锋利的削刀,慢条斯理地开始给生姜削皮。
龙娶莹眼睁睁看着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灵巧地将那块姜削成了一个前端细尖、中间粗壮、形似男人阳具的塞子,长度怕是有十多厘米,形状堪称“完美”。他还特意拿到她眼前晃了晃,姜块散发着辛辣的气息。
龙娶莹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想干嘛……”她脚蹬着地面,下意识就想往后缩,甚至已经扭过身子,准备不管不顾地先爬开再说。
封郁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龙姐姐,我劝你想清楚。这次忍不下去,下次只会更麻烦。再说了,你就打算这么光着屁股跑出去?”
龙娶莹已经弓起的腰背瞬间僵住。是啊,这是在封府,龙潭虎穴,忍气吞声才是唯一的活路。她刚刚燃起的那点反抗的火苗,瞬间被现实的冷水浇灭。
封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猛地探身,右手抓住她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再次将她拖回自己腿上。她的屁股重新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脸朝下趴着,双手被缚用不上力,挣扎起来只怕要脸先着地。“封郁!你……”她不敢想象那块姜接下来的用途,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嘴里不住地抗议,可刚抬起一点,就被他更用力地按了回去。
“龙姐姐,安静点。”封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左臂如铁钳般压在她的背上,左手两指夹着那块削好的生姜,整个上半身几乎都伏在了她背上。他的右手则沿着她的尾椎骨,不紧不慢地向下滑去,划过股沟,掠过臀缝,最终,停在了那片最隐秘、最柔嫩的阴户之上。
指尖在那微微闭合的肉缝外缘轻轻刮搔,带着冰凉的触感。
龙娶莹浑身一僵,恐惧攫住了心脏。那东西要是塞进去……“别……求你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封郁的笑意更深了。他并拢两指,先是侧着挤入那紧窄的肉缝,在甬道口不轻不重地按压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湿意与温热。随后,两指猛地探入,横过来搅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异物入侵的感觉极其难受,龙娶莹拼命摇头,可背上的重量让她动弹不得。
封郁的两指撑开那粉嫩的、层层迭迭包裹着的穴口,拇指在那滑腻的肉壁上按压着。接着,他左手拿着那块散发着辛辣气味的生姜凑了过来,左臂肘部依旧牢牢抵着她的背。龙娶莹清晰地感觉到,那火辣辣的姜块,蹭上了她最娇嫩的穴口,然后,那被削得汁水充盈的前端,就这么一点点、坚定地插入了她的肉逼之中。
“唔啊——!”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失声尖叫。
封郁拿着那姜块,像使用肉棒一样,在她肉穴里捅插了几下,又往里塞了塞,只留了一小截在外面。做完这些,他才拿起戒尺。
戒尺冰凉的触感落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龙娶莹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封郁还好声好气地“安慰”她:“别怕嘛,龙姐姐,我又不是我爹,有分寸的,不会真把你打坏。”
此时,姜的辛辣已在脆弱敏感的肉穴内彻底爆发。起初只是微痒,像无数蚂蚁在里面爬,没过几秒,就变成了密集的针扎般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