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抬起那口上了锁的樟木箱。箱子沉,他俩抬得趔趔趄趄。
龙娶莹跟到门口,又补了一句:“箱子锁好了,我劝你们别好奇打开看。里头的人晦气,冲撞了少爷,或是跑了,你们担待不起。”
“是,是。”小厮连连应声,抬着箱子,沿着游廊往后花园方向去了。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夜色里。
龙娶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了口气。这才走回床边,掀开被子。
狐涯坐起身,脸上还带着紧张后的茫然。龙娶莹伸手抹他脸上的血。手指沾了血,往他额头、脸颊、下巴上匀开,血污东一块西一块,糊在狐涯憨厚的脸上,乍一看,确实辨不清是谁。狐涯仰着脸任她弄,眼睛一直看着她。
“低头。”龙娶莹提醒。
狐涯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她看,慌忙低下头,耳根子发热。
龙娶莹没在意,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帐上。那帐子是厚锦缎的,沉甸甸的,绣着繁复的暗纹,从床顶垂下来,把整张床围得严严实实。她一把扯住帐子边缘,用力一拽。
“哗啦——”
整幅床帐被她扯了下来,帐顶的银钩跟着掉在地上,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披上。”她把整幅厚重的床帐扔给狐涯。
狐涯接过,不明所以。这床帐又大又沉,抱在怀里像抱了床棉被。
“待会儿,你抱着我,用这个把咱俩裹住。”龙娶莹快速说道,“低着头,佝着点背,步子走稳。不管发生什么事,别停,别吭声,抱紧了我就行。”
狐涯听得耳根发热:“这……这能成吗?一出去就得被人瞧见……”
“照我说的做。”龙娶莹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一会儿,开门,走出去。别害怕他们,你就把你自己当作是‘封郁少爷’。”
狐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龙娶莹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他点点头,把床帐抖开,像披大氅似的往身上一披。帐子厚重,从肩膀一直垂到小腿,把他整个身形罩住了大半。
龙娶莹走到他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狐涯弯腰,下意识想把她抱起来,可手伸出去,却不知道该怎么放。他长这么大,没这么抱过女人。最后只好紧紧抱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手臂箍得铁紧,生怕她掉下去。
这姿势,龙娶莹整个人贴在他胸膛上,双脚还沾着地,动都动不了,哪里像是封郁会做的动作?
龙娶莹无奈,只能让他先放开:“你的手要托着屁股,不然你亲我很费劲,也容易露馅。”
“托着屁股……”狐涯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说得极轻,脸热得能烙饼。
龙娶莹没给他时间害羞,再次环住他脖子。狐涯深吸一口气,这回学乖了,双手往下滑,摸索着找到她臀肉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衫,掌心触到两团丰腴滚圆的肉,温热的,饱满的,像刚出笼的蒸饼,又软又弹。他脑子“嗡”的一声,脸腾地红透了,手臂肌肉绷得铁硬,几乎是僵直着,托着那两团软肉,把人往上抬了抬。
龙娶莹自己也僵了一下。狐涯的手很大,手指粗壮,几乎能握住她半边屁股。掌心滚烫的热力透进来,熨帖着臀肉,让她腿根莫名有点发软,小腹深处窜起一丝陌生的酥麻。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赞许了句:“做的不错。”
狐涯轻轻“嗯”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边,也是滚烫的。但仔细一想,龙娶莹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这事有啥可夸的?托个屁股而已。
龙娶莹两条腿只能顺势盘在他腰上。她用床帐把两人紧紧裹在一起,布料厚重,勉强遮住了身形轮廓,尤其是狐涯那身不合体的衣裳和龙娶莹挂在他身上的姿态。
这个姿势,龙娶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