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灌下第二口,喉结上下滚动,注意力略微分散的瞬间,龙娶莹猛地转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拖着累赘的裙摆就朝房门冲去!
然而,她的指尖距离门把手还有半尺,一股巨大的力量便从后方袭来,狠狠拽住了她披散的长发!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整个人被拽得向后仰倒,重重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隋然单手就制住了她,手臂上贲张的青筋显示出可怕的力量。他低下头,酒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却冷得吓人:“啧,一会儿看不住都不行,非得把你肏服了才老实?”
他拖着她走到房间中央那把木椅前,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跪上去。婚纱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她光裸的圆臀和颤抖的腿根。隋然扯过几条充电线,将她的手腕一左一右捆在椅背横杠上,捆得很紧,电线深深陷进皮肉里。
接着,他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膝盖分开,固定在椅面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高高撅起臀部,腿心那处隐秘的嫣红肉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见微微肿起的阴唇间还残留着之前干涸的白浊。
“啪!”
毫无预兆地,隋然一巴掌狠狠掴在她早已红肿的臀肉上。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炸开,龙娶莹“嗯啊!”一声痛吟,身体向前猛颠,乳肉重重撞上坚硬的椅背。
“真是一刻看不住你,就得跑。”隋然冷笑,目光却落在了手里那瓶红酒上。一个荒诞而残忍的念头让他兴奋地咧开了嘴。
他拿起酒瓶,将冰冷的瓶身贴在她因恐惧而紧缩的菊穴口,缓缓碾压。“你说,把这玩意儿塞进去,会怎么样?”
龙娶莹浑身剧颤,疯狂摇头:“不……不要!拿开!求求你……拿开!”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之前的麻木被巨大的恐惧击碎。
“女人说不要,其实都是要的意思,哈哈哈哈哈哈。”隋然手指沾了点她肉穴里溢出的淫液,粗暴地涂抹在她紧绷的肛门口,算作微不足道的“润滑”。然后,他握住酒瓶细长的瓶颈,将相对圆钝的瓶口,对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入口,猛地向前一顶——
“啊啊啊啊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龙娶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又被电线死死固定住。冰冷的玻璃硬物蛮横地撑开娇嫩的褶皱,强行挤入狭窄紧涩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可怕的饱胀感。
“哟,真紧……”隋然却兴奋得呼吸粗重,他稍微退出一点,又更深地捅进去一截,感受着内里火热紧致的吸绞和抗拒。“这儿还真是头一回用?”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插入。他抬高酒瓶,将瓶口倾斜,深红色的、冰凉刺鼻的酒液,开始汩汩地灌入她被强行撑开的肛门内部。
“不!停下!拿出来!求求你拿出来啊!!”龙娶莹哭喊着,挣扎着,冰冷的液体灌入体内的感觉诡异而恐怖,小腹传来阵阵痉挛般的胀痛。
“说话啊?”他一边继续缓慢灌酒,一边开始握着瓶身,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起来。“你这孩子总不爱吭声,以后进了社会可吃大亏。”玻璃瓶口摩擦着柔嫩脆弱的肠壁,酒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搅动、溢出。
哗啦啦……
混着肠液的暗红色酒液,无法被全部容纳,开始从被撑大到极限的肛门口隙里汩汩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迅速晕开一滩污浊。洁白的婚纱下摆也无法幸免,被溅射上的酒液染出片片玫红,宛如落梅,又像是破碎的贞洁象征。
隋然俯身,看着这淫亵残酷的一幕,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他抽出湿漉漉的酒瓶,随手扔到一边,“你这样穿着婚纱……”手指掰开她湿漉漉的臀缝,露出那被玩弄得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