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囊袋接连拍打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龙娶莹被顶得身子前后摇晃,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脱离了衣襟的束缚,随着撞击在锦褥上滚动摩擦,乳尖早已硬挺发红,磨得又疼又痒,快感层层迭加。她的呻吟声支离破碎,混合着哭泣般的呜咽和含糊的哀求,脸上泪水和汗水混成一团。
就在她被操弄得意识昏沉、腰肢自发地扭动迎合、肉穴分泌出更多滑腻爱液时,汤闻骞忽然停了下来,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龟头抵着最深处微微跳动。他俯身,汗湿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声音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却字字清晰,钻进她混沌的脑子:
“今晚,萨拉会动第三家。”
龙娶莹被情欲浸透的脑子空白了一瞬,花穴下意识地收缩:“……什么?”
汤闻骞却不让她分神,腰身重重向上一顶,再次开始猛烈律动,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同时继续说道,气息喷在她耳廓:“我挑了个好地方……城外紫云寺。那帮秃驴,表面吃斋念佛,背地里放印子钱逼得人家破人亡,借口‘度化’糟蹋上门求助的女子,庙里养的女人孩子都快比和尚多了。还跟官府勾着,骗朝廷拨的修缮善款。一窝子烂账,正好拿来祭刀。”
龙娶莹被他顶得语不成句,臀肉被撞得发麻:“我……说过……太频繁……官府会……”
“就是要快,要密,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汤闻骞喘着粗气,动作又狠又急,囊袋撞得她臀瓣一片绯红,“案子出得越勤,百姓心里越慌,萨拉‘天罚’的名头才叫得越响。等官府那头理清线头,咱们这儿声势早就造起来了。”
“你现在……告诉我……”龙娶莹在剧烈的冲撞中断续思考,臀瓣被他撞得荡漾出肉波,“是觉得……我这样了……没法反对……是吗?”
汤闻骞抓住她因为捆绑而格外凸显的腰肢,狠狠往自己胯下按了两下,满意地听到她拔高的呻吟和体内骤然紧缩的吸吮。“丞衍那小子,”他贴着她汗湿的耳朵,声音混着喘息,“现在比起一个在床上只会低眉顺眼、任他人予取予求的女人,更信我这个能带他‘替天行道’、给他指点目标的‘前辈’。”
龙娶莹被绳索和体内凶悍的肉棒禁锢得动弹不得,语气却带着意料之中的冷意:“果然……上次你引他撞见……是故意的……”
“是。”汤闻骞坦然承认,猛地抓着她的肩膀,将她被捆住的身体就着插入的姿势硬生生翻转过来。龙娶莹闷哼一声,手腕脚踝被自己的体重压得生疼,成了仰躺,双腿却仍被他大大分开。肉棒在扭转中在她体内碾磨过一圈,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酸麻。
他伸出舌头,舔过她汗津津的锁骨,又一路向下,吮咬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在乳晕周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我只想让你看清楚,我汤闻骞的能力,不止在床上,也不止在打听消息。我能替你分忧,能把事办成,而且办得漂亮。我这些年爬到这个位置,靠的可不光是运气。”
“所以……”龙娶莹喘息着,乳尖被他含住吸吮,带来阵阵战栗,等待他的下文。
“所以,”汤闻骞松开被吸吮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抬起头,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滴落,砸在她小腹上,“你现在最该专心想的,是怎么好好伺候我,让我满意。外头那些打打杀杀、装神弄鬼的事,交给我操心就行。”
他说完,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双手握住她肥软的臀瓣,将她两条腿折起压向胸前,露出那被他操得艳红微肿、汁水淋漓的穴口,然后腰身发力,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狂暴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上花心软肉,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臀缝。龙娶莹被操得呻吟声越来越高,腿间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