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座机号码。
响了三声后,电话被接起来了。
“喂。”
游马带着点懒洋洋的鼻音,像是刚睡醒。
“游马,是我。”
“哦——怎么了。”
“我的钱包忘在家里了。帮我找一下拿下来好吗?在楼下,计程车等着的。”
“行啊,你等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开门声,抽屉声。
“找到了,在茶几上。我拿下去。”
“谢谢。”
美波挂了电话,跟司机又说了声抱歉。司机摆摆手说没关系,一副见惯了的样子。
大约两分钟后,公寓楼的自动门开了。
游马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运动裤,脚上踩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头发还是那副乱糟糟的样子,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痕。
这个人还真的在睡觉,都已经快傍晚了。
“多少。”
他走到车窗旁,手里捏着美波的钱包。
美波报了金额,游马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递给司机,帮美波打开车门。
“谢了。”
“嗯。”
游马打了个哈欠。
计程车开走后,两个人站在公寓楼下。傍晚的风有点凉,吹得美波的大衣下摆轻轻晃动。
“走吧,”游马率先转身,“回家。”
他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美波。
“过来。”
美波走近了一步。游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膀。手臂搭在肩膀上,重量是实实在在压上来。
美波被这个重量带着往前走了几步,“你很重欸……”
“嗯,故意的。”
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懒得装一下无辜。
两个人就这样一步一拖地走进了公寓楼。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游马的手臂还搭在美波肩上没有拿下来。电梯的镜子映出两个人的样子,一个懒洋洋的高个子少年,和一个被他压得有点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