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早上做了几次。”
美波被口中在咀嚼的食物噎了一下,灌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
“就……做了一下而已。”
游马擦着手走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眨了眨眼。
“优早泄吗?好可怕。”
他从盘子里拿了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
“才不是!”
“一下是多久。”真一问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往咖啡里加糖。
美波端起真一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苦味在舌根散开,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褐色液体,不太想说。
“半个多小时吧。”
她说得很轻。
“那就是——”真一的视线飘向天花板,像是在做心算。
“一个小时左右。”
他从她手里把咖啡杯拿回来,吹了吹,自己也喝了一口。
“那妈妈要和我做双倍。两小时。”
“凭什么!”游马从岛台另一边抬起头,“我也要和妈妈做双倍的时间!”
美波站在两个人之间,左右看看。一个在擦厨具,一个在三明治往嘴里塞,两个人的表情都很认真。
“等一下——”
“不等,”真一把擦完的刀具放回刀架上,“妈妈和优有晨练,和我们就没有了?这不公平。”
真一走过来,把美波手里的杯子抽走放在岛台上,然后轻轻推着她往客厅走。
他坐在沙发上,拉着美波的手让她在面前的毛绒地毯上跪坐下来。
“还是说妈妈想反悔昨天的话。”
“什么话。”
“以后会主动,这句话才过了一个晚上。”
美波跪坐在茶几与沙发之间,抬头看真一。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俯下身,逼近了她的脸。
“我没有反悔。”
“那就好。”真一笑了一下。
游马从岛台那边走过来在真一旁边坐下,手里拿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
美波跪在两个人的前面,仰头看着他们。
真一往前倾了倾身体,一手解开自己裤腰上的系绳,另一手探到美波的后颈轻轻把她往前带。
“妈妈,先从我开始。”
深色的布料松开来,那根充血硬挺的东西从裤腰上方弹出来。
美波伸出手指环住了打在脸上的肉刃,真一的呼吸在她握住的瞬间变重了一点。
她的脸靠近,唇瓣碰到了前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舌尖伸出来轻轻舔掉那滴液体。
“嘶……”
真一的手移到她的后脑勺上,微微向着自己用力。
美波张开嘴含住前端,舌头绕着舔了一圈,侧着脸压在他的大腿上,吮吸着龟头边缘的沟壑往下深吞。
肉棒被她吞得更深,龟头快要卡进美波咽喉,美波把那根东西从喉咙里退出来半截,又吞回去。
“妈妈……你早上的技术比平时还要好。”
美波没办法回答他,嘴巴被那根粗长东西塞满,龟头在喉咙口进进出出,撑开喉管软肉,呼吸混着唾液在茎身上摩擦出黏糊水声。
她侧着头往里吸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她还裹着舔弄的半张脸。低头一看,是游马把自己的裤腰拉开了,硬着鸡巴蹭到她手边,嘴抿成一条直线。
美波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游马,游马的呼吸开关被拧开了,喘得比真一更用力,每一下都带出鼻音。
像在比着什么。
美波含着真一的东西,手帮着游马撸,手指圈住茎身上下套弄。游马的龟头往她掌心里顶,挺腰的频率渐渐和她的节奏不同步了。
客厅里响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