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蹭着,享受着这份事后的、带着些许温情的静谧。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为这淫靡过后的一幕镀上了一层奇异的、近乎圣洁的光晕。对云天而言,这一刻,便是永恒。
云天还沉浸在方才那蚀骨销魂的余韵里,只觉得浑身酥软如泥,连指尖都透着慵懒的满足。那根刚刚激烈喷射过的粉红色巨物,此刻虽然稍稍软化了些许,却依旧恋恋不舍地深埋在言郁温暖湿润的体内,被那紧致滑腻的媚肉温柔地包裹、吮吸着,传来阵阵细微的、令人心安的搏动。他贪婪地感受着这份紧密相连的触感,脸颊贴着言郁微凉的手背,如同溺水之人攀附浮木,恨不得时间就此刻停滞,将这极致的幸福牢牢锁住。
然而,这份静谧很快便被一阵轻微却清晰的敲门声打破。
&ot;咚咚咚。&ot;
声音不大,带着恭敬和谨慎,正是宁青宴特有的节奏。紧接着,他低沉而清晰的声音隔着门扉传来:&ot;殿下,巳时三刻将至,太傅已在偏殿等候,讲授《治国策论》的时辰快到了。&ot;
这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溺在温柔乡中的云天。他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浓密的银色睫毛颤抖着抬起,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和不舍。时间……竟然过得这样快?他还没有……还没有看够妻主,还没有感受够这份肌肤相亲的温存……
言郁金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意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她脸上的慵懒红晕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云天一眼,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情欲残留:&ot;知道了。&ot;
随着这两个字落下,云天感觉到那一直包裹着他、给予他无尽欢愉和安心的温暖巢穴,开始缓缓撤离。言郁撑着他的胸膛,腰肢微微用力,就要起身。
&ot;呃……&ot;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和不舍的闷哼从云天喉间溢出。当那根粗长的阳具被从紧窒湿润的包裹中缓缓抽离时,一种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他!仿佛灵魂的一部分也被随之抽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柱身刮搔过那些敏感娇嫩的媚肉,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但更多的却是分离带来的怅然若失。那根不争气的粉红色巨物,在彻底滑出穴口的瞬间,甚至还不甘心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溢出一小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他汗湿的小腹上,显得格外狼狈。
言郁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站起身,任由那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腿心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她没有理会浑身瘫软、眼神湿漉漉望着她的云天,径直走向一旁早已备好的沐浴处。
&ot;青宴,进来伺候。&ot;她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声音已然恢复了属于皇太女的威严。
&ot;喏。&ot;门外的宁青宴应声推门而入。他依旧低着头,目不斜视,仿佛对书房内浓郁的情欲气息和瘫软在地、衣衫不整的云天视若无睹。他身后跟着两名捧着干净衣物、热水和布巾的年轻内侍,也都训练有素地垂着眼睑。
宁青宴快步走到言郁身边,熟练而恭敬地开始服侍她清理身体。他用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擦拭着殿下身上的汗水和欢爱痕迹,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他的目光始终规规矩矩地落在自己手上,但偶尔快速掠过她身上那些新鲜的暧昧红痕时,黑眸深处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晦暗的苦涩和灼热的羡慕。他知道,就在刚才,在这间书房里,主人临幸了别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心中的酸涩如同藤蔓般缠绕,但他只是将头垂得更低,手上的动作愈发谨慎小心。
与此同时,一名内侍也走到瘫坐在地上的云天身边,躬身低声道:&ot;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