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都要……都要留给主人的小穴……&ot;
他说着,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也可能是为了缓解那可怕的憋闷感,他舔舐得更加疯狂用力!舌尖如同小钻头般精准地刺激着言郁的每一个敏感点,尤其是那颗被嘬吸得红肿发亮的阴蒂,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极度敏感的珠核,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言郁都忍不住绷紧脚趾的快感。
&ot;呃啊……轻点……骚狗……&ot;言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略带惩罚性质的啃咬刺激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揪着他头发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这声带着情动色彩的呵斥,听在宁青宴耳中却如同仙乐!主人有反应了!主人被他舔得舒服了!巨大的成就感瞬间压倒了下身的痛苦,他呜咽着,更加虔诚而狂热地继续他的服务,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热情和爱意,都通过舌尖传递给他至高无上的主人。
他就像一头被欲望和忠诚同时撕扯的困兽,上半身沉浸在侍奉主人的无上幸福中,下半身却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煎熬。但奇妙的是,这种煎熬,在这种极致的幸福和卑微的爱恋面前,似乎也变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只要能取悦主人,只要能看到主人因他而愉悦的神情,再多的痛苦,他也甘之如饴。
寝殿内,浓郁的情欲气息几乎化为了实质。甜腻的熏香、汗水的味道、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膻,以及宁青宴粗重的喘息、啧啧作响的舔舐声和言郁逐渐急促的呼吸,共同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淫靡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