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涌上讥讽:“我为什么要杀叔叔?我可是想多谢她,你中了这一招,接下来一两年都会缠着我。”他扯开衣领散热,不断往下亲她,“有解药我也不给你用。”
纸夭看着哥哥钻下身,埋头伸出粉舌。软舌停在她最泥泞的地方,像弹琴一样,挑开肉瓣拍舔。
“小白…!”纸夭挺腰轻颤,小腹骤然腾起烈焰。
纸鬼白心里念着我的,抱住纸夭的大腿狼吞虎咽,膝下舌头顶了进去,放肆刺探抽送。纸夭平时是不喜欢任何东西入体的,但这一刻,她觉得就算进来的是更粗长的硬物,好像也没关系。
纸鬼白抬手摸上去,指腹按回那颗小小的、还在发抖的小肉粒,绕着圈加速揉弄。而纸夭意识恍惚,被猩热蚕食,不知煎熬了多久,身子终于又软了个彻底。
还在失神,悉悉索索爬上来一条黑蛇。五六米长,婴儿半臂粗。
细鳞滑过肌肤,在她腿上盘了几圈。蛇吻压着赤裸的胸乳游动,绕头一周挨着她的面颊。
小时候,纸夭爱把玩偶塞到腿下夹扁睡觉。后来被抓到,纸鬼白醋意大发数落她自私,要她也分开腿坐到他身上。
那以后她就不得不夹他了。
床笫之间,大蛇穿过纸夭腿间,她条件反射并拢腿,夹住了蛇腹蠕动。蛇尾拖在地上,震了一下,发泄痛楚般卷曲抽搐。
到了深更半夜,蛇尾扭着扭着,不动了。蛇的两根生殖器是交替着用的,硬了一天,都蹭满了淫液。
这只冷血动物流水般滑走,变回美少年抱住纸夭。
“困了就睡吧。你不能熬夜。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纸鬼白脸红得像是进了蒸笼,大口平复呼吸。
他难得主动解除纵欲形态。以前都是纸夭把蛇当拉面蹂躏跳绳,他伤心了才变回人身。
纸夭精疲力尽,在兄长怀里睡下,呼吸渐匀。纸鬼白当她睡着了,没多久却又被她趴在肩头摇晃。
“你说什么?”少年听完耳边的悄悄话,呼吸急促,“还想要……最后一次,弄完乖乖睡。”
又是亲又是摸的,被窝里重新响起暧昧的呻吟。
安静了不一会儿:
“快睡了,不要勾引我……你不会真要这样吧?别蹭我那……嗯……!真的求我?好堕落……我录下来了……可惜求我也不行,都几点了,我不允许你贪玩熬夜。别管我为什么可以不允许,就是不允许。哭也没用,何况你还是装的。”
纸鬼白又说:“要不然我把手指放进去,给你插一晚上?算了,肯定会痛……还是夹着我……”
怀里的孩子欲求不满,夹着他一条腿磨了磨,困得昏了过去。
纸鬼白下身肿胀未消,忍不住抬高纸夭的大腿,也悄悄夹住她。
他想起一些低等物种,像是公猫,往往会被动发情。只要母猫叫春,公猫闻到味道后,便会强制发春。
原来龙也是。
第二天纸夭独自醒来,懵了会儿,急忙穿衣下床。
恶龙不在家,一定是亲自去料理叔叔。没准已经跟本家打得天翻地覆。
没必要啊,自己人。不要动手。
纸夭咬着指甲,瞥见摆在书架的上位面快捷传送令,心生一计。
细雨绵绵,轻舟微晃,湖中芦苇比人还高。
纸夭坐船听雨,美美离家出走。这里是她以前求了哥哥很久,哥哥才偶尔会带她来度假散心的地方。等待的空隙,纸夭盯着本魔法原典,钻研笔记。字都是纸鬼白写的,很工整。书也是他精挑细选的。
没看两页,雨停了。头顶传来风吹草动的沙沙声,水鸟断断续续发出高亢叫声。
船晃了晃。
纸鬼白踩到篷顶上,往下一踏,像只灵猫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