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小截,一小截地嘬。
半天时间才吃完一根,比小猫都墨迹。
乌野还是头回见人这么吃面,嫌弃地“啧”了声:“干嘛呢,你想磨蹭到几点。”
黛浅表情无辜:“可是浅浅第一次吃。”
乌野简直服了她了。忍无可忍。
将她粗暴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抢过筷子,卷了一大团炒面:“张嘴。”
黛浅刚乖巧地分开唇瓣,嘴巴就被塞满。
鼓着腮帮子。
活像只被塞爆了食物的小仓鼠。
乌野气笑了:“闭着嘴嚼。我他妈服了,吃饭都要教,你是不是个废物。”
黛浅被撑得只能眨巴眼睛,没法说话。
她有些费力地将面条,全部咀嚼吞咽,尝到从未有过的鲜香。
舔着亮润的嘴,脑袋仰起,屁股坐在他腿上,兴奋颠动:“好吃!刚才那个,卷起来的吃法,好有意思呀。”
“再帮浅浅卷一个,好不好嘛。还想那么吃。”
黛浅不会卷,只能求助老公,而且她认为,是经由乌野的手。
才会变得那么美味。
她一味撒娇,没发现少年下腹蛰伏的性器,竟然被她扭硬了。
滚烫抵在臀沟上。
乌野掐住她乱扭的腰,闷哼一声,眼底染上欲望:“吃个屁,骚货。先给老子吃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