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让插入的角度更深。
但还是没办法整根没入,她的穴太小,每次狠顶都还会剩一小截柱身在外面。
窄窄的小穴口被撑得死死贴合在棒身,没有一丝缝隙,边缘被撑到烦白。
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混杂着湿润的摩擦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芙苓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深处一次次被顶开,带来近乎麻痹的愉悦。
时间在这种激烈中流逝。
祁野川的动作从不间断,换了几个姿势。
侧躺着从后面进入,让肉棒从新角度刮过肉穴上壁。
后来又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方猛烈顶撞,双手握住她的腰,控制着节奏。
操到爽时会低头咬住她后颈那块比两人身上任何地方都要滚烫的后颈──兽人的腺体,气味就是从那散发出来的。
“里面真他妈烫。”祁野川咬住她颈后,牙齿刺破皮肤留下印记:“操,爽死了。”
每次高潮来临时,内里都会剧烈收缩,挤压着肉棒,爱液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大片区域。
祁野川满意她的每一次高潮,次次都能将他夹到闷哼,换来更猛烈的顶入。
几次高潮后,祁野川发现她总会把尾巴从他手腕上抽出来整条铺在床垫上,金色绒毛像一道金色的溪流。
她的脊背会弓起来,手指攥着身下那件春的旧衬衫。
她的身体深处会绞紧他,像雏鸟咬住喂到嘴边的第一口食物。
喉咙里总是会滚过一声很长的,细细的颤音,不是人类的语言。
是小熊猫在极舒服时才会发出的,像竹笛被风吹响的呜咽。
祁野川是在那个声音出现的第三次后射了出来。
用精液灌满了她。
拔出来时,能看到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蜜液与残留的处子血,留下黏腻的痕迹。
他短暂的伏在她身上,心跳透过胸口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信息素被体温蒸得更浓,裹住他所有的嗅觉。
这是连人类也能清晰闻见并忍不住心生贪婪,沉溺在这极致的香甜。
祁野川没闻过其他兽人的味道,她是第一个。
等他起身一点后,芙苓的尾巴慢慢蜷了回来,不是缠他,是盖在自己身上,尾巴尖无意识地搭在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背上。
她还睁着眼睛,竖瞳正慢慢散开变回椭圆,琥珀色从暗金一点一点退回浅褐。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高潮后的涣散,但没有羞涩,没有闪躲,没有“接下来该说什么”的茫然。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还泛着潮红,嘴角那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微微肿着。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看什么?没羞耻心?”
芙苓眨了眨眼睛。
她的瞳孔几乎恢复成正常的琥珀色,只有边缘还残留着一圈很淡的暗金。
她躺在床上,尾巴盖在自己身上,春的旧衬衫被她压在身下皱成一团。
认真想了想他的问题,像在想一道不太明白为什么要问的题。
“为什么要羞耻?”她反问,声音还哑着,但语气是真正的困惑。
“芙苓发热期很难受,你帮芙苓降温,芙苓舒服了。”她把尾巴从身上挪开,露出自己的肚子,指了指小腹的位置。
“这里,刚才很舒服,像牙牙山夏天的溪水从身上流过去,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又从脚底暖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试探或者任何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