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打过交道的漪姐,应该教给她‘男人是世界上最烂贱的物种’的道理,就像你拯救了曾经的恋爱脑我一样。”
“去你的,好像你现在不是恋爱脑一样?”佘良漪撩对方一脚,漫不经心笑笑,“没用,我不跟一个陌生人费口舌,谁知道明天她会不会就和那个男的复合了,反过来报复我,让我立马收拾东西滚蛋?”
舒云想了想,点头认可:“也是。”
“可是你不觉得她对你挺好的吗?至少人应该是好的吧,你没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都怀疑对方对你有意思。”
佘良漪挑了挑眉毛,“那是她自己的事,她愿意倒贴善待我,不代表我必须也这样对她。”
舒云耸了耸肩,接过佘良漪抽了一半的烟过来,不轻不重吸一口,隔着烟雾看眼前这张妍艳又偏偏冰冷的脸蛋,若有所思弯了弯唇角。
这就是佘良漪。
她只为自己而活。
像她们这种有人生没人养的小孩,根本也没有人教她们什么是爱、该怎么去爱别人,所以她们身上的本性只有让自己得以生存的自私、冷漠、狡诈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