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师兄,你可以绑我,可以封我,可以用禁术把我操到失神。」
你一字一句,「但你永远绑不住一个已经清醒的灵魂。」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因为你的鸡巴而颤抖,不会再因为你的精液而高潮,不会再把被侵犯当成宠爱。」
「你们给我的快乐,是假的。我要离开去找真的。」
你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
师兄站在原地,红眸里的疯狂像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熊熊燃烧的空洞与痛。
他没有追。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你真的走了。
不是因为怕痛,不是因为怕被操烂,而是因为你终于明白:
你不需要任何人来定义你的愉悦。
你走下山,风吹起你的长发,你第一次觉得——
身体是自己的,心也是自己的。
而那些曾经用「爱」之名侵犯你的人,终于在你的背影里,变成了永远追不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