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看见薛诚后,她就总是不自觉地叹气。
她扯了扯胳膊,拖着贴在她身上生怕她跑了的人,进了超市。
“走吧。”
然后郑雪就站在了篮球场边,看着满脸羞红的林梦,用止不住发抖的双手拿起宝矿力,低着头,弯腰递到了薛诚眼下。
“学,学长,听说你喜欢喝这个”林梦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周围的男生唰地一下围了上来,看了看两人,开始起哄。
“小学妹,怎么只给薛诚啊!我们有没有啊?”
“是啊小学妹,场上这么多人,怎么只给他啊?”
“别低着头啊,你哪个系哪个班的啊?”
“这么可爱,抬头让学长们看看吧。”
林梦听着周围乱糟糟地声音,头越来越低,脸红的快要爆炸,窘迫的快要埋进地里。
突然她感觉手上一轻,接着,一道清润又平和的声音传到了她耳朵里。
“谢谢你,有心了。”
她抬起头,只看到薛诚清俊的眉眼微蹙,长长的睫毛没有遮住青年不满的情绪,他快速扫过周围的人,扯过肩上的汗巾擦了擦脸庞。
再开口,就多了几分严厉。
“行了,别起哄了。”
接着便扯开脚步往出走,“还去不去吃饭了。”
“哎,不就说几句,别生气嘛!”
“去去去,哥们听说今天食堂上新菜了。”
“你这宝矿力还喝不喝,不喝要不给我喝几口?”
“不给就不给,别瞪我啊!”
…
一群人跟着薛诚,像蜂群一般,嗡嗡地远去了。
郑雪正欲拉着林梦走,却见她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九月温热的风吹过篮球场,而林梦却没有感受到发丝在风中张扬。
天地间,只剩下她剧烈的心跳声。
没过多久,熟悉薛诚的人就都知道了,有个小学妹,在追求管理系的高岭之花。
大一的小学妹竟然出现在了线代跟概率论的课堂,次次精准地前后脚坐在了薛诚的旁边。早八的时候,还有人看到她悄悄给薛诚塞早餐。
郑雪看着头疼,“你知不知道你这学期选了三门数学,除了大一的微分还有大二的课,选课光顾着薛诚,我看你期末的时候怎么办!”
“还有哪些选修,你看看你的课表,比小抄还满!”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起林梦的脸蛋狠狠往两边扯,咬牙切齿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好学的人?你是准备大二就把学分修满还是怎么着?”
林梦艰难地从郑雪手里救回了脸蛋,她伸出双手揉了揉被捏的发烫的脸,咽了咽积攒的口水含糊不清道:“我知道啦…我就是想离他近些嘛!你别担心了,有办法的。”
林梦的办法就是狠狠压榨自己,大一堪比高三,别人在风花雪月体验大学生活,林梦除了薛诚就是挑灯夜读,然后终于撑不住开始上课点头。
早八加线代,就是催眠药,虽然老师讲的很认真,但眼皮打架可不管老师如何。
半梦半醒间,林梦好像听见了微不可闻地叹息。
一片漆黑中,好像有人在喊她,林梦慢慢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坐起身来,看见了站在身前的薛诚。
下课了,教室已经空了,只剩他们两人。
学妹,你下节有课吗?没有的话,要不要谈一谈。”
虽然站在日光里,但说出这句话的他,又冷又疏离。
薛诚带她去了一个僻静处,长身玉立,仅用影子就可以把林梦整个人盖住。
“林梦,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林梦点头,却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