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倏地收了回去!
云天猛地一怔,巨大的失落感和更强烈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言郁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布满泪水和渴望的湛蓝色眼眸,脸上的笑容越发恶劣。她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里,双手交迭放在膝上,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宣布游戏规则般的口吻说道:
“不准。”
简单的两个字,如同冰水浇头。
“今日,不准碰。”她的目光扫过他那根因为被拒绝而可怜兮兮地搏动、流淌出更多清液的阳具,又落在云天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上,“你,也不准自己碰。”
不准碰?连自己碰都不行?!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言郁,那根被强行禁欲的粉红色巨物,因为得不到丝毫抚慰,反而在极度的渴望和空虚中,胀痛得更加厉害,马眼如同开了闸的小溪,清澈的腺液汩汩溢出,顺着柱身流淌,很快就在他脚边汇聚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