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在他胸腹间作恶的手,缓缓上移。一只手的指尖,带着一种与方才揉捏把玩截然不同的、近乎怜惜的温柔,轻轻抚上了他滚烫的脸颊。
指尖微凉的温度,与他脸上灼人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让云天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对上了言郁那双深不见底的金色眼眸。
她的指腹极为轻柔地,拭去他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动作小心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与之前的恶劣玩弄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云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与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强撑的防线。
“呜……”他发出一声更咽,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言郁看着他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红唇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仿佛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轻轻响起,落入云天耳中,却如同惊雷:
“想要吗?”
想要吗?
简单的叁个字,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云天内心深处最隐秘、最疯狂的渴望!
想要!他怎么会不想要!他想要得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想要得那根被冷落的孽根疼得快要爆炸!想要跪下来舔舐她的脚趾,祈求她一丝一毫的垂怜!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清高,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他仰着脸,泪水涟涟,那张原本清冷俊逸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和放纵的淫靡,他用力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想……想要!殿下……臣想要……求求您……给臣……呜呜……”
他甚至主动将脸颊更紧地贴向言郁抚摩他脸庞的手掌,像一只祈求爱抚的猫,眼中充满了卑微的、毫无保留的乞求。
言郁看着他这副彻底臣服、淫荡入骨的模样,终于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碎玉敲冰,清泠而动听。她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愉悦而危险的光芒,仿佛终于对猎物的表现感到满意。
“既然这么想要……”她拖长了语调,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云天双腿之间那根依旧昂首挺立、不断滴淌着清液的粉红色巨物上,然后,又落在了自己穿着柔软丝绸袜子的脚上。
“……那就赏你。”
话音未落,在云天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言郁优雅地、慢条斯理地,抬起了那只穿着素白绫袜的右脚。袜子的材质极尽柔软,贴合着她优美的足弓和纤细的脚踝,看起来纯洁而无害。
然后,这只纯洁无害的脚,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践踏姿态,轻轻地、却又带着千钧之力般,压向了那根早已等待得快要发疯的粉红色阳具!
当那只微凉、柔软的袜底,带着言郁身体的些许重量,实实在在地压在灼热、硬挺、激动得不断搏动的龟头上时——
“嗯啊——!!!!”
云天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的尖啸!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腰腹瞬间绷紧如铁石,脖颈和后仰的头部几乎弯折到一个恐怖的角度!
太刺激了!这比他想象中任何一种抚慰都要刺激千万倍!
那是妻主的脚!是象征着无上尊贵与权威的玉足!此刻正实实在在地踩在他的命根子上!袜底柔软的布料摩擦着龟头最顶端娇嫩敏感的马眼,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辱与巨大快感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洪流!
“噗叽……”轻微的、湿滑的挤压声响起。大量的清澈腺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根本无法控制地从翕张的马眼中涌出,瞬间就将洁白的袜底洇湿了一小块,使得摩擦变得更加滑腻。
言郁仿佛没有听到他那凄厉的惨叫,也没有在意袜子上沾染的湿痕。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