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阵阵如同电流窜过的强烈快感!
这快感是如此猛烈,如此直接,与他破处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摧毁理智的狂潮!
言郁刚刚坐下去,连一次起伏都还没来得及完成,就感觉到身下那根被她纳入体内的粗长阳具,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引信般,开始了完全失控的、剧烈的痉挛和搏动!包裹着它的稚嫩甬道,也随之疯狂地收缩、夹紧!
齐垣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尖利而短促的嘶鸣,眼珠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
“不行了!!!陛下!!!垣儿……垣儿要射了!!!鸡巴……鸡巴被小穴咬死了!!!呜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绝望而又狂喜的呐喊,一股滚烫、量大到惊人的浓稠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那根剧烈抖动的紫红色龟头马眼中,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言郁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嗤嗤——!!!”
齐垣的身体在床榻上剧烈地弹动、扭曲,如同一条被扔进热锅的活鱼,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无边欢愉和巨大羞耻的扭曲表情。他射得又多又急,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喷射出去。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短短几秒,却仿佛耗尽了齐垣所有的力气。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压出来后,他如同虚脱般,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瘫在那里,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喃喃道:“对不起……陛下……垣儿……垣儿没用……一下子就……就……”
言郁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热的喷射和随之而来的空虚感,微微蹙了蹙眉。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旧保持着骑乘的姿势,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因为首次破瓜而显得既可怜又淫荡的年轻男子。
她按在他胸膛上的手,并没有离开,反而继续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颗硬挺的乳首,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这持续的刺激,以及体内残留的、被填满的余韵,还有近距离吸嗅到的、言郁身上那股冷香混合着情欲气息的味道,如同最强的催情剂,开始迅速作用于齐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
那根刚刚软下去不久的阳具,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苏醒、勃起!
这失而复得的雄风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纯粹的巨大喜悦。“陛……陛下……它……它又……又硬了……”他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像是一个弄丢了珍贵玩具又被突然归还的孩子。
言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模样,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物事正在迅速复苏,重新变得昂扬而充满威胁,紧紧抵着她敏感的内壁。这种掌控着对方欲望开关的感觉,让她心中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她没有说话,但身体却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她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力,上下起伏。
“嗯啊——!!!”
当言郁的身体第一次缓缓下沉,将那根粗长的阳具再度缓慢而坚定地吞入深处时,齐垣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带着颤抖的呻吟。这一次,不再是撕裂般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撑开、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黏膜摩擦带来的、如同电流窜过脊髓的强烈快感!
“动……动起来了……”他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黑眸中瞬间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浪叫声娇媚入骨,“陛下的身体……在吃垣儿的鸡巴……啊啊……好深……顶到了……”
言郁的骑乘节奏起初很慢,每一次坐下,都确保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尽根吞没,让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撞击到花心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每一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