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昭明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语气平静,“不过,也算不上出事,只是我要做的事情提前了些。”
时间倒流回一周前。
飞往迈阿密的航班在洛杉矶中转,中转时长近一小时。
窗外有细密的小雨,阴雨绵绵包裹着机场。
贵宾等候室内,也同样被阴云笼罩。
“谭国兴做过的那些脏事,您以为我从来都不知道吗?”
谭昭明抬眼,目光如炬。
谭老爷子看着他,布满褶皱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心虚,长期处于上位者的锐利目光投向他:
“我猜到你会知道,让你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也并非我所愿,可我想不到,你竟有大义灭亲的想法?”
“他是你的父亲!你竟然想将他送进监狱?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他进去了,你的生活会变成何种模样?”
谭昭明轻笑一声,向后靠在沙发上,“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很庆幸,他死在了我要动手的前一年。”
“你!”谭老爷子握紧了沙发扶手,厉声道,“不孝子!”
“不孝子?”谭昭明只觉得可笑至极。
“既然您也知道今天您走不了了,那我不妨告诉您,我知晓的事情远比您预想得多。”
“您爱您的儿子,我能理解,可您为他处处包庇,遮掩他做过得一切脏事,不仅仅让我的母亲含恨离世,还祸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孩。”
“您难道不知道随杳的姐姐是谁吗?”
谭昭明盯着他,“我母亲临终前要我娶随家的女儿,就是算准了按照随耀华的性格,肯定会将随希推出来嫁给我。”
“而随希,就是当年差点被谭国兴侵犯的女孩,那晚谭国兴为什么进了急诊,为什么身中一刀,您难道不知道吗?”
谭老爷子脸色骤变,他当然记得那晚自己儿子被忽然送入急诊的情形。
谭国兴的腰腹部被一把水果刀刺中,那样鲜血淋漓的场景,至今他都历历在目。
那是随希拼命反抗,保护自己而留下的痕迹。
而因为这样的龌龊事受伤,谭家自然也不敢报警,只能生生忍了下来。
“所有人都说我妈生了我没多久就疯了,可从来没人关心过她为什么会这样。”谭昭明轻声说着。
他扭头,望向窗外,看着连绵不断的雨丝,那些透明纤细的雨水,像是缠绕在他心上多年化解不了的寒冰。
因为,张慧芳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傍晚,在细雨朦胧中离开了他。
谭家上下都知道张慧芳在生下谭昭明没多久就得了抑郁症,大家都当是产后抑郁症,请了多位心理医生来,都收效甚微。
只是没人知道,那是因为她发现了谭国兴的出轨证据。
那份证据,击垮了张慧芳多年来自以为的美满婚姻。
谭国兴的出轨从来都不是单一的。
他出轨成性,而且年龄都只找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甚至在那一系列由私家侦探罗列的证据中,年龄最小的女孩只有十五岁。
十五岁的年轻女孩,在法律上来说,谭国兴已经在触犯法律的边缘。
除了这些,谭国兴还会和那些所谓生意上的朋友们,参加一些美其名曰谈合作的“商业酒会”。
这样的“商业酒会”,随耀华也喜欢去,几次下来,自然而然就注意到了在这样的场合里也被人捧上云端的谭国兴。
为了讨好谭国兴,也为了能换得随家旗下商超入驻哈苏当时最大商场的机会,随耀华在后来的一次酒会上,带上了随希。
那年的随希,才十九岁。
而那晚进医院的也不止谭国兴一个人,年仅十四岁的随杳,哭着陪随希挂号,让她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