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吗?爽不爽?嗯?还是这里比较舒服?流这么多水,妈的老子对你这么好你凭什么这个态度……别以为我会一直容着你,你算什么东西?又在夹,喜欢老公这样日你是不是?嗯?屄肉软成这样,天天日你好不好?每天晚上把你肏爽了再睡觉,高潮几次老公都给你……艹!都说了把宫口张开!快点!臭婊子!老公给你灌精不乐意,你还想谁给你打种?嗯?打不开?我再日几下就好了……放松点……”
“到了,要到了,不要再日了……哦……呃呃……唐宴我艹你全家……呃……”
鸡蛋大小的硬圆龟头趁着宫颈喷水朝里猛地一钻,宫口的酸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绝佳快感,杜莫忘压着嗓子发出一声舒爽的尖叫,抓住唐宴的肩膀,瞬时到了高潮,浑身紧绷如弓弦,脚尖勾起,浑身癫痫般颤抖着屄里涌水潮喷。
脖子上的束缚解除,唐宴来不及呼吸补充氧气,激动地低下脑袋,像只强奸人的野兽,用健硕的身躯牢牢地压住杜莫忘,结实的腰胯狠命朝她肚子深处顶,在炙热坚挺的硕大龟头杵开宫口的同时,张嘴吻住了杜莫忘的唇,喉结急促地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