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片段,都落在那片反光的玻璃里。
余清淮确实已经不是他记忆里的人——那个永远站在灶台前、习惯于在人前低头的人。
她的从容,思路井然,举止一丝不苟,做事有条不紊。
他看着她清晨天光未亮就踏进律所,又看她在夜色里最后一个关灯离开。
他的心态渐渐变得复杂。
他不愿承认自己仍然爱着余清淮,而且时至今日依然被她吸引着。
他告诉自己,他这样观察着余清淮,只是想找机会——一击即中。
他一定要让她明白欺骗他的代价是什么。
可他始终没动手。
他迟疑着,变成了被困在阴影里的偷窥者,一个被恨和爱反复折磨的人。
直到有一天,他又跟着她回家,看见楼下有个男人等着。
那是唐承睿。